满燕蹭过来，说：“我尝尝。”

“不是吗？”满鱼面不改，“是你主动的。”

满燕看着他，说：“昨晚……我……”

满鱼正烦着，推了推他，说：“我要回去了。”

“你要我说什么？你的未婚妻都住来了，我能说什么！”

这件事和别的事都不一样，爹既然已经给满燕说亲，那就说明，以前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作数了。

“我要绝。”

“让他骂两句好了，又不会怎么样。”

满燕真的生起气来，脸颊仍然泛着病态的红，咙有些嘶哑，还持和他理论：“之前总是谴责我……说我反悔的是你，现在……你又不承认了！”

武家家大业大，满家和他们结亲，当然是有益无害……

两人近在咫尺，满燕轻轻地说：“可能是烧糊涂了，我的嘴也很。”

“你又在想什么？”满燕不满，“我和你说话，你又走神。”

满燕抬起脸看了看他，说：“我不说了。”

那时候他太小了，爹大概也没想到他会记得那么清楚吧！

“小！老爷到找你呢！赶回去吧。”

武小还没玩够，在临安街上晃悠。

“你怎么这么多变啊。”满燕指责他，“昨天你还靠我那么近，也没有拒绝。”

满燕整个人又蹭过来，说：“你明明知那不是我想的，为什么非要责怪我？”

“你想不想又怎么样，结果都一样。”

满燕从后死死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是你说我天天气你，我不走在这里惹你生气吗？”

满燕不撒手，鼻音重地说：“好冷。”

大了，有了更合适的人选，自然不会把多年前的易当作一回事。

满燕又贴过来，说：“都已经这样了，有什么好怕的。”

“我……”

不等满燕说话，他立刻：“我知，昨晚你着凉了，脑不清楚，我不怪你。”

满鱼愣了一会儿，又默默盖上被，愤怒地躺回来。

“反正你不理我，我什么。”

满燕不太兴，“你好多借……你想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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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问你吧。”

真是越说越离谱。

“你不是说，他买了你，本来就是送给我的，为什么要生气？”

平日的确如此，但是满鱼如今心里却有非常重的不安。

“爹知了，会气死。”

满燕：“……”

满鱼也一肚气，掀开被就要床，“你们慢慢撇去吧，你是爹的亲生儿，他当然要先替你考虑。”

满鱼决绝地推开他，“吃的对不好。”

平日里满燕从来不会说这话，看起来真是烧糊涂了。

满鱼大惊失，忙推开他，“你发什么疯啊！”

“是啊。”

满燕慢慢地叹了气，很失望地撒开手，迷迷瞪瞪地躺回去。

昨天就是这样，两个人的脑都不太清楚了。

满燕蹭来蹭去，在他上嗅了嗅，说：“你刚刚吃过药吗？”

满鱼说：“你又发什么疯啊。”

这个人好像很清醒，他知自己为他生病的事心怀愧疚，却又好像很糊涂，非要些不好的事。

“我不报答！”

满燕抬起手，抱住他的脖颈。

满燕实在吵不动了，双手攀在他上，说：“慢慢来吧……你不要一生气就把我扔在这里。”

“放开！我待在这儿，怕把你气死了！”

定是因为产生了吧……

“你睡会儿吧。”满鱼迅速给他掖了掖被角。

“小鱼……”满鱼缠着他，说，“你就当报答我一。”

好一个倒打一耙！

满燕本来就痛，看他还要推卸责任，有些愤怒地故意挤他，说：“全是我的问题吗！”

“你回哪里去？”满燕不依不饶，“你自己说的，你被卖给我了。”

“小鱼……”满燕又用这奇怪的腔调叫他了。

满鱼俯看他，好笑：“你到底是不是烧糊涂了？”

既然已经服，也实在没必要再吵。

“八字都没一撇，你就天天未婚妻挂在嘴边！满鱼，你一天不气我你就难受！”

“可是……爹不承认，他要是知了，一定会生我的气……”

“他可能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