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你知我要说什么吧？”

“不要 不应该的 ”

宁归砚看过去，神犹豫，季宿白看他的意思，沉声：“宁归砚，你敢！”

一声警告过后，景弗握拳再次袭来，季宿白艰难挡住，显然是已经灵力耗尽，再持续去，这里的人，都会掉林自潜和历青的陷阱。

那颗悬在后方即将消失的黑朵再次现，脱离开景弗的同时，猛地扎宁归砚的膛。

肩膀震颤着，不知是因为季宿白嘶吼的声音还是因为他过大的动作，但宁归砚没见过此人如此失态的样，嘴角翘起，又因为疼痛而忍不住地颤抖。

“你没得选择了。”

改变只是在一瞬间，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季宿白睁大了睛，接住被击中的宁归砚，抬手要凝结灵力时，却怎么也凝结不了，只能一遍一遍地抬手，一遍一遍地合掌，以至于两只手都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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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归砚，你应该知我要什么，并不算我们合谋，只是恰好所想的是一样，我想让那半颗心消失，林自潜想要你之后的心血，或者，一把火烧了这地方也可以，只是没有血了而已，对我没什么损伤，可是 ”

他看向林言言和远被景弗刺穿了手臂的季宿白。

林言言艰难地抬着睛，她看向倒去的景弗，再看见合天心的宁归砚，泪止不住地掉落。

林自潜并未理会他，只是看着宁归砚，将林奇手中的剑取，随后接过那剑。

“好啊，历清，林自潜 两个叛徒！”

宁归砚颤着手，他看着季宿白的方向，对方手臂上着那柄黑的剑，但季宿白已经无力再唤他的佩剑离了，只能看着景弗从地上站起，再次凝聚去气准备一击毙命。

两人再次靠近宁归砚，历青看着他蹲，扬笑笑：“你真的很多闲事，我已经留书给你，你却还是来了这岛上，甚至把那些村民送了去，我该说你是菩萨吗？”

他抓住季宿白的手，觉着空的位置，此刻正在被什么填满。

宁归砚看着他握住那柄剑，忽然伸直了手，剑尖却不是指向宁归砚，而是远被猛拍一掌跌落在地的季宿白。

“宁归砚！你给我拿来！我叫你拿来！”

气形成的黑雾冲向季宿白时，宁归砚即刻冲了去，他侧挡在人面前，猛地吐一血，随后毅然决然地转过，拉住景弗，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结印念诀。

他朝林言言瞥了一，又看向远打斗的两人，闭上吐一气。

景弗的短暂地停滞片刻，这时间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