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雾沉默了一会，直接附着在了那石桌上，黑漫延在上面，形成一字。

‘可’。

宁归砚看着那字沉默了小会。

他将那还未完全喝完的茶盏捧过，手指沾了些，在上面写字。

我是何人。

黑雾同样沉默着，宁归砚觉得对方是不知或者是压就不想太早告诉他，又或许是他上有什么东西，必须他留在天一山，说不定是什么咒法，能让天一山炸了也不一定。

他给了那影几秒钟，随后毫无耐心地要站起，起的那刻后生寒的嗓音和指尖一晃而过的意一同引起宁归砚的注意。

“你还要在这多久？宁归砚，你又想跑吗？”

季宿白冰冷的话语传来时，宁归砚顺着指尖挽留的侧目低，却没瞧见方才还犹豫的黑雾，不过桌上的痕迹还没散。

那留的痕被变换一通，一句话变成了一个字。

‘尊。’

宁归砚上扬的角往压，他抬手抹掉那痕，随后被人抓住了手，心的意一涌，闯季宿白不解的目光中。

你在意他？

视线从已经挥发无痕的字上移开, 他看向季宿白略微愠恼的脸，勾压住对方抬起的手, 手上的剑在季宿白看他一后收回消失在腰侧。

季宿白眉心的皱纹却没有降去，他越过宁归砚看向那痕，上面的痕迹已然完全消失，于是抬目与宁归砚那之泰然的脸，走到近前，抓住宁归砚的手，目光落在被割了一的手指上。

“宁归砚。”

男人忽然唤了一声。

宁归砚歪了歪看过去：“嗯？”

他疑惑声，季宿白又突然松了手，语调冷淡：“你把人带到哪儿去了？”

宁归砚笑笑, 了手上有创的那：“你说谁？”

季宿白冷眉瞥他一，神里既气恼又无奈。

气恼不过宁归砚总是试图脱离他的保护层, 无奈他对此毫无办法, 若是心一些, 也许早早就解决了, 可宁归砚便是拿准了他不去手，人心这一被他玩得漂亮。

“历青，”季宿白回答，“你把他带去哪儿了？”

宁归砚张嘴“啊”了一声, 恍若不知：“我怎么知，师尊，太要山了, 快些回去罢？阿青他也是天一山的翘楚, 一般的小辈可伤不了他, 不过我真不知他去哪儿了，至少没死。”

说完弯弯, 一脸无辜的模样跨步要离开。

季宿白伸手拉住他，只得到宁归砚瞥的目光，随后抓住的手腕被主人，对面的男人拍拍衣袖，将那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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