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将没关的窗开，窗沿碰撞的声音却没能让床上的两人分神。

宁归砚侧过，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他知季宿白在装睡，于是启。

随后季宿白将他脸侧因为忽然躺到而杂的发丝捋了捋。

话落，他听见对面那人的呼滞了一，于是冷笑了一声，猛地侧过撑起手。

季宿白这人不愧是天一山总被女弟讨论的人，是格外好的，因此宁归砚才总是忍不住撩拨他，毕竟他看脸，这人反应也好玩。

宁归砚前的光被黑夜覆盖，他愣愣看着上方的横梁，直到视线附上一只手。

男人温柔地了一声：“睡吧，别问太多。”

季宿白不知何时翻转了过来，一只手盖在宁归砚上，撤掉上面的纱，压着轻轻碰了碰。

说完，将撑在宁归砚肩侧的手一松，顺势背着人躺在了外侧，他人比较大，因此脚落不整张床，探去好些。

他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

他住季宿白的颌，直接跨坐在人上。

“宁归砚，我要是放你走了，你会死。”

季宿白睁开，抓住宁归砚钳住他颌的手，将人往拉，却无斥责，反而是回答了宁归砚格外想知的问题。

“虽然卸城里的确鱼龙混杂，妖鬼邪都可能有些，但也不是最近才有的，不过说起这个 季宿白，你是怕我被带走？”

宁归砚觉得他今晚的行为格外怪异，但没对着，闭上了，睛上的那只手也夹带着温离开了。

“那我是什么东西？你真不能告诉我？”

他睡着的时候，脸上的那些冰冷就不见了，安静得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不过可能里装着什么暗关，碰了会死也不一定。

宁归砚闭上后，却丝毫没有他在窗边时的睡意了，反而神了很多，因此旁边那人的呼声在他耳边，就像是在侧呢喃细语一样令人在意。

“那舒文楼里有什么？你突然要跟我同一个屋，怕不是一时起意吧，从了这卸城你就有张 ”

他的语调沉沉，不像是在说谎，何况那双墨的睛快要望宁归砚底，抓着手腕的手也不松力度，像是要将宁归砚就此锁在边，分毫的自由都不想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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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

宁归砚问完，很久都没有听见季宿白的回答，能称得上回应的只有对方的呼声，让他心中有烦躁。

待到呼平稳之后，宁归砚侧目，黑夜中的视野不算清晰，但能看见季宿白已经闭上的双。

“不让我走，也不告诉我我是族的什么人，季宿白，你真把我当玩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