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眯了眯，将沄潋唤，在灯光晃动，看清了那上的东西——是一纸庚帖，被烧毁一半的庚帖。

“早该如此的！早该如此的！”

他垂目，那白骨上的红光时隐时现，空的眶对着门的方向。

“来，不是叫我来？怎么我来了，你却躲在背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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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沉寂良久。

宁归砚了声音呼唤着，得到一声低低的笑。

门昏红的光线让其中显得诡异，他没瞧见那红衣女人的影，而是在昏暗的灯光，看见一红木棺材，还有那棺材旁边的尸骨。

“你从何得知？”

宁归砚笑一声：“我若是傻，便也就不带法来了，我看你似乎也不想杀我，只是需要我上的东西，对吗？”

宁归砚看着那棺木，将脚边的剑踢开。

“你瞧瞧，老天都可怜我，老天都可怜我！它将你送到我面前，就是万劫不复，你也别想离开！”

似乎觉到那尸骨中所禁锢的灵魂的悲愤，宁归砚一字不落地将红衣女人的‘所恶’来。

“你有备而来，我自然得防着你，毕竟你来，又要避开你边那尊大佛，我可不能功亏一篑。”

宁归砚挥袖垂手，几张符箓被甩抵挡住袭来的气，随后他目光投向那扇门后。

“陈家小女，小名阿沅，与方家的定婚事，却在成婚当日逃婚，你定了的书生为你回村，被认定是他带走了你，被打死扔在村在，第二日你吊死在村前的树上，之后发现方家被被曝尸荒野，接着没几年，这村，就成了鬼村。”

那尸骨上贴了不少符箓，都是反符，什么作用不必多说，而尸骨骨额中，刺了一柄短小的刻刀，一个熟悉的东西。

面前的那扇石门忽然敞开，封从里面扑面，得宁归砚抬手遮掩着，却也挡不住那风中掺杂的杀意和冷。

宁归砚分不清声音是从哪儿来，将手中的剑放，对方便又开：“诚意未免不够。”

“这村的人大都认识你，因为你困于此地疯的不少，但也依稀能从他们嘴里问一些话。”

“你的东西 ”

“至于那些神智清醒的，能问来就更多了。”

“你的东西我自然给你，可你的人得留!”

宁归砚往里走几步，环顾着四周，没找到其他东西，这里除了火红的蜡烛燃起，便是中间的红木棺材和那尸骨，全然不见说话的女人。

好一会，听见里传来的笑声，断断续续，时而低沉时而昂，不稳定的绪让人心里莫名不安。

那风袭而来，宁归砚手上被其中夹杂的气剐伤来，血珠滴落在地，那声音便显得更加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