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真吓人, 你还真是好师尊啊，舍己为人。”

季宿白将伤包扎好，走近一些，抬起宁归砚的颌，眸里的光盛，宁归砚曾经在很多人中见过这目光，窥探，坦然，暴怒都被其吞噬。

“如果我要跑，你的手恐怕就不会是这程度的伤了？大概，被切成两半，或者被上几刀，手也被挑断 ”

但他还是皱着眉缩了缩手问：“它为什么问你的睛？你的睛 ”

季宿白抬起手了，继续他方才的问题。

“你的睛 怎么了？”

“逃跑？”

季宿白看着他从储袋中拿一个药瓶，用牙将瓶咬住，随后将其中的粉末撒在手上, 不算疼，只是微微麻痹。

“你觉得她问了我什么？你不是都听见了？何须再问我一遍，难不成, 我盲，你也听不见吗？多稀罕。”

宁归砚有气恼了，在话尾落之后，从地上捡起那把短刀。

他眨眨，侧将季宿白手上的纱扯, 随后倒上一层药粉绑在季宿白手掌上。

他将手腕的凸起了，微微扬起，走近，面带着愠恼。

“那东西问你什么了？”

“满意了吗？”

压在手腕的手微微蜷缩, 看着季宿白低沉默着, 他便将季宿白在一的手指一个一个给掰开, 随后惊叹了一声。

他转，沄潋化为玉笛握在手中，时而咳嗽几声，看起来可不是魇得不够的程度，怕是差就死在里面了。

宁归砚问着，打了个死结，季宿白满意不满意不知，他是满意地拍了拍季宿白的掌心，勾着松了手。

不过意识倒是清醒一些的，也不知是不是那红衣的女故意，故意说那些令人误会的话。

是在看一个被握在手中忽然不受控的玩，不信任肆掠了整个绪。

“所以问了你什么？”

“它想杀了你？或者帮你逃走？”

说着，季宿白忽然抬手, 手指碰到宁归砚的太, 宁归砚也不闪不躲, 任由对方将那层纱扯。

“问我是不是无辜被拉上山的人，问我是不是族的卧底，哦，剩的，你应该都知，可以别再问了吗？我没义务全告诉你，就是合谋，恐怕也只能伤你吧，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师尊 ”

季宿白问。

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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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归砚抓住那只钳住他颌的手, 手上的伤被了，季宿白面不改, 掌心的力度松了些。

“这程度的魇，不会致命，我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你却把自己伤，你听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