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亮了，离开吧。”

剑气和气的冲撞让宁归砚额发被猛烈地起，他偏过去，将沄潋握在手中，跨去准备帮忙的时候，季宿白已经将人禁锢住。

明明阵法已经成了，怎么会忽然引她里的气？难不成他又学了歪路？

念及此，便低看着自己手指上的伤痕，血痕还未愈合，被他止住了血，但也有些许红绵延到了外面。

“不过，你问了我问题，得帮我件事，这个，了这村，帮我烧了吧。”

“抱歉，惊扰你了，但是，离开吧，你不能呆在这里。”

几人来时还略微有昏，此刻已经完全了夜，路旁侧的屋纷纷熄了灯，夜间的寂静要比黑暗要惹人在意得多。

一张一张的符篆贴在方氏上，她的面狰狞，已然再看不那大家闺秀的模样。

季宿白走上前去拉住他，语气不容置喙：“够了，这阵法耗费灵气和血，再来一次你受不住，而且你也问不她什么了。”

她将帖递过去，面凄楚。

宁归砚日久月地看着季宿白，终归还是放了手，他将沄潋化为玉笛握住，侧问：“她方才 ”

听不见鸟叫，没有虫鸣，便是草木被风动的簌簌声也全无，只有那一阵阵的，恻恻的风声。

宁归砚侧躲开转，却发现攻击的目标是季宿白，方才朝他肩侧，也不过是为了瞄准季宿白的膛，势必要一掌便击碎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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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归砚被吼了几声，怔怔地停在原地，目光落在那阵法上，眉心绕上愁惑。

季宿白转朝村的方向：“这村有族的人，也有可能不是人，虽然没有伤及方氏的灵魂，但接过多，灵魂便会受损。”

宁归砚垂目看着那帖，上面一个硕大的‘囍’字，显然是个庚帖。

她的双手被擒住，嘴里发尖锐的鸣叫，在宁归砚放剑走过去时，原本渐渐平息去的绪再次暴起。

季宿白抬手将方氏打，人躺倒在地上，没一会便睁了，恢复她最开始的模样，站起来时走到宁归砚前，低看了那还未作用的阵法，浅浅笑了笑，从腰际拿来一个红的帖。

说罢，蹲，小心翼翼捧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枝断枝，轻抚着拍了拍，走到那桑树前，仰又看着天空去了，任凭两人如何唤她，也再无应答。

“离开！离开这里！走开！”

宁归砚了然，跟上他的步伐，两人朝村落西侧过去，准备再看看其他地方。

他哑然片刻，将庚帖收起，走近方氏，抬起手和剑，显然是要再来一次那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