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周砚打了个暂停的手势，接过录音师递给他的话筒：“你唱得太‘规矩’了，这里已经是一个的小爆发，可以再随一些。”

方总觉得表达不太到位，却又不知如何更一步。

“你听听看，我总觉得这段还有些不够的地方。”

低沉的贝斯声拨动，伴随着逐渐涨的前奏，他上的那些手也越收越，逐渐往上，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迫使他抬起来，一张过分艳丽，沾染血迹和伤痕的面孔，他扯了扯嘴角，在音乐爆发的那一刻：“one，o，one，o——bang!”

随着这枪声响起，五个人一四散开来，倒落在地。

这是底大多数人看见舞台追光灯打那一刻唯一的受：

恨过你，却还是，着你。”

ore than tears i fake

偏偏录音师觉得这样已经很完了，没什么需要再调整的地方。

you said it’s love，却只剩碎片”

明明唱的是“自己死了一遍”的歌词，但看上去却更想杀死对方。

观众群里不知谁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又立刻捂住了。

“忍住呼喊，

“啊？”

“黑夜在沉默，我独自血。

不过这些回忆也就是几秒钟的事，虞咸定了定神，等待着舞台的灯光亮起——

“怎么还没结束？季野他们都先回去休息了。”周砚看见虞咸一脸焦躁混合着急切的神，“你怎么了？”

“老师，我不是……”虞咸刚想解释自己只是觉得这段副歌的表达上还有一些问题，就被推门来的周砚打断了。

玻璃窗外，周砚微微一笑。

烧着的心，火焰淹没我全。”

虞咸清了清嗓：“it’s ore than hate，ore than tears i fake——”

你转的瞬间，我不过死了一遍”

drk y tears and pa

“it’s ore than hate，

“你最近不是对待我就很‘随’么。”完全不顾及还有其他人在场，周砚轻哼一声，“不想理我就不理我，需要我帮忙了，就又像刚才那样亲亲地喊我。”

随即队形呈v字散开，伴随着五个人的重踏和手锁动作，合着音乐将气氛渲染到：

周砚听了一遍录音，脸上没什么表，只是扬了扬：“再来一遍。”

虞咸白了他一，又试着重新唱了一遍，这一遍他没有再去刻意地控制音准和音，但大概是前面唱得太用力，尾音分甚至有些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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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这个味儿对了！”从周砚来后就一直没发话的录音老师突然一拍大，瞬间活了过来，“毕竟你这个还是摇曲风嘛，有撕裂、奔放、肆意的觉更对味！”

江淼淼站在坑里，从虞咸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看呆了——艳华丽好像是古堡里的血鬼造型，一反之前虞咸常给人的可的、乖乖的印象，在这首歌里，他简直是最叛逆最嚣张最破碎的那一个。

“艹。”

“……再随一。”虞咸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你去，再重新唱一遍。”

“怎么样，现在有觉没。”某人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很格的话，脸不红心不地问。

白金发，纯白但被撕裂且带有血痕的衬衫，双手从背后被其他几人狠狠锁住，半跪在地方，低垂着，仿佛一秒即将引颈就戮。

接着周砚随意将镜一拨，恰好对准正在相互厮杀的三人，画面旋转走动：

“虞咸啊，你是不是太苛求自己了啊，我真的觉得好的了，包括副歌的音，你现在的腔共鸣也比之前提了很多。”

“周砚周砚，你来得正好。”虞咸也忘记自己最近总想着和周砚避嫌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到桌前，给他带好耳机。

这时右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猛得把住镜狠狠一转：是周砚，一银发合着浅灰的瞳，那轻蔑睥睨之意简直要溢屏幕：

“……我，你！”虞咸瞪大了双，这个人在瞎说什么啊！说得好像他始终弃一样！

……

“你把我的丢黑夜，我却学不会告别，

镜对准李正宇，一浅粉发，在灯光的照甚至有些波光粼粼，他匍匐着向镜爬过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