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几天，他们又连续跑了十来个大大小小的打歌舞台和两个商演（当然了，费用很低）。除了是在舞台上打歌就是泡在练习室里为接来的主打曲准备。

崔云冲季野龇牙式地笑了笑：“不知还以为是你的接收掉了呢。”

“你还问我怎么了？”季野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我差被你俩吓死。”

“啥意思？”

当然了，x不可能只凭借一首先行曲和两个打歌舞台就火到天上有地无的程度，老实说，他们现在还是限定范围的知名度——仅限经常关注男团的粉丝和h的家族粉，以及一小分真正被他们舞台引来的粉丝。

“不是觉，是就是！”季野哀嚎了一声，双手抱住，“这要是粉丝看到我那完表样可咋办呀！”

崔云轻轻，这时鼓再次化，两人分开，虞咸向前迈步，到了他的唱段了。

于是季野担心的况也没有现，说不好他到底是兴还是失望。

当时那个氛围，李正宇已经准备拉架了，没想到周砚只是冷冷地盯了他们一，就又投练习中了，这一次他没再偷懒省力气。

“我的妈呀——”季野一到保姆车的座位上，好像刚才不是去打歌而是去跑了三千米，累得直气，白都快翻来了。

播舞台——如果一秒耳麦被一起甩去，虞咸不敢想象到时候网友们盘ketchup打歌舞台上的乐事故会把他们拖来鞭尸多少次。

好在他们个队形变换正好要一个斜后站位，虞咸在崔云侧站定，后者也早就意识到了况，微微倾斜靠近。

虞咸也觉得吴湖要么瞎，要么就是在睁着说胡话——他们几个天天运动量这么大，但是又不能吃饱，只能啃啃菜叶，偶尔几块没任何调味的或者，咽去都嫌拉嗓。如果说真的有什么气神，那纯粹是饿得冒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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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野的接收没掉，但是好像被你的接收不小心打到了。”李正宇也上车了，说着还貌似回味了一，“我觉那刻他差表没崩住。”

尤其他们的主打曲的舞蹈不再是先行曲那样偏舒缓律动的风格，不夸张地说，虞咸觉得他们几个人这几天每个人都瘦了四五斤，吴湖还夸他们越来越有神气，崔云对于这个评价给了两个字：“瞎。”

“这说明我们真的火了。”

“哈哈，你们都是新人，直播就是这样，会遇到各各样意想不到的况。”吴湖憨笑着走上车，拍了拍虞咸和崔云，“不过你们俩反应得快嘛！不错不错！”

“你这是怎么了？”虞咸不解，他们不是一样的运动量吗？

李正宇笑着：“如果真的有粉丝看到你那完表，季野你应该开心才是。”

舞台继续，到了结尾时那句：“do you thk ories evaporate too？”再次响起时，这一次虞咸的神不再有浅浅的笑意，反而透一无尽的悲伤和怀念，他向远望去，仿佛是不小心看到了旧日的恋人，慌中低垂着，睫扑朔——灯光熄灭，顿时陷无限的黑暗之中。

尤其是练习的时候，周砚又一次动作偷懒不好好，崔云毫不客气地怼他：“你要是还想当太爷，就回家去，别在这里耽误别人。”

“你们放心好了，直播我全程都看了，那时候导播老师切了个远景，除非拿着放大镜看，不然是看不来什么问题的。”吴湖依旧乐呵呵地安抚众人，“这次大家比上次都步很多啊，接来的舞台也要有这冲劲！”

虞咸顺势一手搭在崔云肩上作掩护，另一只手飞快地将垂落的耳麦接收重新好，崔云这时也借助动作将另一只手背后，合虞咸稳固接收。两人动作迅速隐蔽，没有任何商量却有一致的默契，仿佛只是原定舞蹈中的互动。

但虞咸发现，可能大概，太爷也不是故意偷懒划的。因为他是队主唱之一，需要负责的是难度比较大、音比较多的唱段，如果这时候他全力舞，唱来的效果就差一些：气息不足，听不太好；但是如果他在舞蹈上偷偷懒，那么他就有更多余力给到唱歌分，相对而言气息和听也会更好。

见季野还是在哀嚎，周砚忍不住声打断他：“放心好了，我们还没有火到粉丝逐帧放大看每个人的地步。”

直播镜正巧拉远了一个大景，全然没有捕捉到这段“幕后作”。

不过自从那次直播事故后，崔云别别扭扭地跟虞咸了谢，两人的关系倒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尴尬了，偶尔倒也能说得上几句话。虽然嘴毒，但是当这个嘴说的不是你的时候，倒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