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明觉得自己大概忍不住。他本来就不是那顽人设的家伙。他就是个胆小鬼，只想要缩在自己安逸的范围里看着这一小角天空，不需要很多故事和浪漫，只要有一个地方属于他就足够了。

他又看了郑晖，挤一个笑来。面前小笼包的汽氤氲了他的视线——果然，还是豆腐脑太了，到他都都开始设想很多从未幻想过的未来。

不过，这伤悲秋迅速被他自己压去，轻轻了角，他又是那个活力满满的闻老板了，“你说这些家伙是不是太过分了，竟然每天都着我上班。你看看，我早饭还没吃完，就着我开工了。”

闻明手机接二连三弹未接电话，不用看他都知，肯定是那些早早来学校的家伙又在他门蹲守了。不是，这个世界上是只有他一家小卖吗？为什么每天都要盯着他，去别家买也是可以的。

嘴上那么抱怨着，却相当诚实，他老老实实起往外走，还不忘接通最新打来的那个电话，“来了来了，别了，那么着急你自己找钥匙去，所有价目不都标着嘛，你自己看着付钱。”

还是不一样的。

至少别的店家心不会那么大，让小学生自己在店里付钱，也不怕人家把他店里东西全拐走了？

那小孩哥还在，“老板，你怎么还没开门，我们都到校门了，你都没起床，太懒惰了。你不会就是那寒号鸟，因为懒惰会得到恶果的。”

“老板，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让你在店里早饭，我们这不是上就过来消费了嘛。”

小孩们的声音叽叽喳喳，一就让闻明清醒了——想不清醒也不行啊，音绕梁，恨不得给你天灵盖都周开。他们这嗓怎么能到那么清亮，续航能力又？

嗓不会哑吗？

看看脆的丁磊丁老师，天雨天，但凡有个天气变化，这嗓必定先掉链，比天气预报都准时。上大学那会儿还是清少年音，现在只剩公鸭嗓。每天在他耳边嘎嘎嘎。

话还多。

言归正传，其实闻明看着别的小卖捎带着卖早餐生意红火，心里也是的。只要略微付一，就能有大笔钱财账，搁谁上不心动呢。可问题是，这是早饭啊。

他哪怕稍微个粉，蒸个包什么的，他得早上几起床了？三？四？

本来六半被着上班已经够郁闷了，还得被一群背着书包的小学生监工蒸包？

怎么想都是让人前一黑又一黑的程度。

闻明虽然平时老是起不来，但他也要脸，要让他被一群小学生嘲讽，这脸上怎么挂得住呀，还不是只能勉维持住自己的所谓面而已。

人生真的好艰难，为什么世界总要那么残酷地对待他这个脆弱的年轻人，他不过就是想要稍微偷懒一，这有什么错呢？

但无论这位脆弱老板心里到底想些什么，他都得老老实实现在小卖门准时开门。看到他姗姗来迟，等了好久的学生们纷纷开始控诉，“老板，你这样不行的啊。赚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你应该认真，早开门赚钱，不然早上这生意你就赚不到了。”

“老板，你不打算以后讨老婆了？我爸说了，要是不能积极活，以后连老婆都找不到。”

真是谢谢你们啊，还心起我的个人问题。但真没必要啊，朋友们。他一个人过得很好，暂时不需要你们那么多的关心和照顾。

闻明板着脸把这些看闹家伙往外赶，“走走走，天天在这看什么闹，不读书了？”

小孩哥们也就笑嘻嘻往外走，走时候还不忘提要求，“老板，我们想看动画片，你这电视放着也是放着，开来给我们看看呗。”

“大早上看什么动画片，你们不要命别连累我。”闻明寒直竖，仿佛都觉到有人透过窗观察他一举一动。开什么玩笑，他读书时候的主任现在可还没退休呢，这个年纪被拎到学校里教训好看吗？

这些小崽在这里说的话，闻明统统当听不见，直接把人往外赶，“好了好了，我知了。再多说几句就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

他可是在学校群里，有每个老师的联系方式，告状这件事，绝对不会耽搁到第二天。

一说到班主任，所有人都立刻闭上嘴，生怕老板真的翻脸不认人，直接把他们给卖了。想到班主任，还真有怕怕。原本闹的小卖立刻安静来。

他们安安静静地去，又换了另一批学生来。

早晨的小卖，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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