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明显不满意，又朝他挥舞自己的拳，“要么就原价，要么你现在吃吃我的拳。”

他自顾自嘟囔着，一没想到别的家看他的表。见过抠搜的，没见过抠搜到这程度，连自家孩玩的这些小卡都要扣来的，家里就那么困难，等米锅吗？就非得盯着这钱？

听见响儿，他这可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就没见过咽的东西还带往外吐的。

哪怕心里已经相当心动，那家伙脸上还要一副为难的样来。 “你瞧瞧我儿这东西保存地多好，这才买来几天就变成旧货了，折价也太厉害了一吧。”

无论那些声音到底在说些什么，闻明依旧持自己原来的态度，“这位家，退不了就是退不了，这个我没有办法的。要是你觉得实在不能接受，那你叫警察或者工商过来，我随便你找别人来调解，我就是这个态度。售的拆开包装的品一律不能退换。”

他爸虽然是临时起意，但看着对这个卡真是恶痛绝，恨不得现在就给他统统都撕碎了。当爹的没孩怎么想，直接把所有卡都扔在闻明面前，态度相当，“照你说的小卡一块一张来算，这里一共八百多张，我给你凑个整，给八百就行。”那家伙边说边举起自己的大拳，一拳锤上了闻明。

面前这位壮的家唾沫横飞，甚至想要揪闻明领，“你，现在就把我儿的三千多元退回来，我把卡还给你！否则，我和你没完。”

闻明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人家小孩都在卡上面那么多钱，还要卖给他们，果然生意得没有良心了。”

[因为他们算盘打得好，平时在家里什么都玩了，等东西旧了直接拿过来一退。家里就没有旧东西。]

即使到这关，闻明依旧咬牙关，持自己的想法。“这位家，真不能退。”要是今天让他退了拆封的卡，转天把吃过的辣条退回来怎么办，他生意还要不要继续了。这个绝对不能开！

哪怕被人到这程度，闻明依旧保持风度，冷静地和他解释，“这位家，是这样的，只要你孩没有把外包装拆封，不他买了多久，我都能给他退了。但他现在都把包装拆了，我又能卖给谁呢？真不能退。”

这卡最令人着迷的就是拆盒的乐趣，这些都是明牌了还有什么意思，除非这学生已经把卡整集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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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看闹的人脸中，闻明找到了熟悉的那一张——贾科妈妈。她混在人群中，仿佛悄悄栖的蝙蝠，静静地盯着事态发展。

这个听着好像勉可以。

闻明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几乎说不话，“这位家，这样好了。原则上，卖的这东西真是退不了。现在我就私人名义把你家孩的卡统统都买回来。但这毕竟是旧东西，肯定不能用原价收，六折吧，我打个六折，所有卡都回收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闻明可以退一，但是一退再退只会让人觉得他弱。此时他还在地上，但语气却定了很多。“这位家，不行就是不行，和你对我什么没有关系。”他闭上，仿佛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这是把人直接揍飞去？该使了多大的力啊。周围的讨论声更大了，几乎现在每个人耳边。[这是什么，别人老板也就是过来卖个东西，没必要到这程度吧。]

[这卡不是所有孩都在玩，怎么就他们家自己买了不说还想退。]

闻明没见过，难其他人就见过吗？他们也充满了好奇，悄悄躲在人群后看闹。在小卖门前打孩常见，找老板麻烦到底还是少。

耳边还有孩的哭声，“爸爸，我的卡，你不要退了我的卡！我好不容易收集了那么多，里面还有稀有的……”哭声一阵过一阵，吵得人昏脑涨的。

耳边还有其他家的议论，“你说这家伙怎么那么轴呢？之前他爸在店里时候不是好的，和大家关系得也好，果然还是年轻人不行，遇到事都瞎搞。”

她一定在里说了些什么，只是闻明不清楚而已。

有些声音实在有些刺耳，但那个家充耳不闻。也是，人家里只看得到钱，哪里得了别人怎么想？“你别躺在地上不动弹，起来，我们好好掰扯掰扯这事。”

“闭嘴！”那爸爸毫不犹豫回，给了他儿狠狠一掌，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他们俩隔空对峙。

钱要退，名声也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