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一和他们打听，一个个那叫英雄无畏，那模样还以为在接受严刑拷打呢。多说两句就一副引颈就戮的态度。我想着，要是搁小说里，我就是那最讨人厌的反派男二，得不咋地，还丑人多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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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崽，怎么遇到这事就那么会站在统一战线，咋地，就是问一东西从哪儿来的，就跟要他们命似的，那是一句多余的都打听不来。

“你去试试。要是成功了，我就成为你小卖里大客，直接在你那批五百块东西。”这可是绝对斥资大手笔，是不是相当震撼人心？

“不是什么大东西。”童俊还真大金刀在凳上一坐，显然是要给闻明上上课了。虽然现在已经放学，他却明显防备着有不速之客现，特意压低了声音，书包上拉了极小的一个，“你看，这就是我赚钱秘籍，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就这小玩意儿，只要叠得好，一个一块轻松，五六块只要你敢喊，没有卖不去的，才是真正的无本买卖。”

本来说好周再还钱，没想到刚过了一个周末，周一放学，童俊就相当骄傲地带着自己小弟店，张嘴就知他肯定发达了，“店里这些零你随便选，今天我请客。”转就把一张五十元拍在收银台上，“老板，清账！”

闻明半开玩笑，“行啊，我都给你算便宜。但是你这钱来路可得正当……我现在收一百都要收影来了。前刚有一个拿着一百块过来的，自己偷了压岁钱过来，当天还没过就暴了。家就在门开揍的。虽然人家最后也没把钱要回去，但我看着也心惊。你说说，为了钱挨顿揍值吗？”

这一代代小学生怎么还活回去了呢。有正儿八经的东西不要，偏偏去风靡烟卡。你说乐意价买各各样包装好的卡片就算了，至少那玩意儿到稀有的概率低，卡片也印得里胡哨。

这才找到了一个批发商，还有那么多上线线没有浮面，他现在就卖完全就是本末倒置。

闻明从冰柜里拿几块冰，最贵的那块递给童俊，“你提早还钱了，还有信誉。这冰我请你吃了。这两块给你小弟吧，都是跟你来的，总不好厚此薄彼。”

烟卡算什么东西？换个地方直接是垃圾。要是去卖废品地方不是直接发家致富了吗？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可信，闻明甚至主动提供了一个秘密基地，“看着你玩这些，想到我们以前也集卡，还拍画片把别人的卡都赢走。那时候老师也总是抓我们来着，我们就躲旁边小区园里，那里好找，园里还有现成的桌椅。还隐蔽的。”

虽然年纪还小，但他已经有了成年人的际意识，甚至还想着投桃报李，“老板，你看得起我，这件事我记在心里，以后我有什么东西都到你这儿来买。”

丁磊甚至想着，难他和学生关系那么差吗？一句多余话都不乐意搭理他？结果闻明说他一去就成了？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否则他这张老脸到底要往哪儿搁。

这是转了？昨天还是袋空空，今天立变成大款？这钱肯定不可能是从父母那里要来的，就他们家那况，能记得给他早饭钱就不错了，多余的肯定都没。

气氛不错。

那奇怪了，这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拉和学生之间距离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共同拥有一些小秘密。给大人蝇小利可能没什么用，但帮小孩面，绝对有奇效。

震不震撼另说，闻明还真是找到了突破。

“怎么会，我肯定是和你们站在统一战线的。”闻明拍着脯保证。

童俊撇撇嘴，脸上表分明是不屑，“偷爸妈钱是最这个——”他拇指轻蔑地往一指，本不屑与他为伍，“都上小学了，还不能给自己挣零钱吗？”

这一就把人架起来了。

见闻明脸变化，童俊刷一把书包拉链拉上，特意压低声音警告，“老板，我是信任你才和你说这事，你可不要当尔反尔的小人。”

“那你的零钱都是自己挣的？”闻明追问，还特意又给他拿了包辣条，“来来来，同学，好好和我说说，最近你们中间行什么，我好去货。”

接着店里灯光，闻明看清楚里到底是什么——纸壳叠成大小差不多的方形——烟卡啊。

人家那么尊敬他，童俊很容易放戒备——毕竟面前这个又不是古板的班主任，就是校门小卖老板——他们应该站在同一条战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