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和他再熟一，我得先教会他怎么说人话。

倪图钧，笑了一，“你很值得研究。”

倪图钧听他拒绝，笑容收了收。

等会儿？

“所以要研究我，是因为我特别像个人？”年方杰脸上的笑容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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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工作，他说话都顺溜了。

“我这么抢手？”把朋友说得像研发，也只有他了。

“对。”倪图钧说，“你是个人。”

那也不用给他看小橘的照片了。

倪图钧顿了顿，似乎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嘴角抿了抿。

“我去过几次。”倪图钧把嘴里的拉嚼完，说，“没摸着，但能靠得更近了。”

“去你家附近的公园喂猫？”想起之前的那些照片。

年方杰心里默默给自己发了个笑哭的表。

“你也看过？a国也放动漫啊？”

“你不是说我像……机人？”人机这个词，在他中英互译的字典里，可能还没加去，“我给自己增加了一个课题，怎样变得更像人。”

是啊，你以为呢？

倪图钧的一侧嘴角和眉一起扬了扬：“你在逗我？”

“tj，你今天……”他斟酌着用词，“关心我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天的倪图钧尤其主动，当然只是在他的层面上。

“不过，我的课题没有经费，”倪图钧又继续，“想要留住志愿观察对象，只能多时间促关系。”

“有步啊。”年方杰夸奖他。

这次无奈的笑容现在他的脸上。

“哈哈哈，有没有被吓到。”年方杰笑了三声，看他反应平淡，想着以后别开这玩笑了。

“其实任何人上都有，只要有病灶的话……”倪图钧自己打住，又笑了笑，“我知你不是想问这个。”

“是不是有无聊？”他忽然补了一句，“没什么特别的。”

倪图钧吃饭的时候不看手机，这样安静的吃饭就有尴尬了。

“是是是，不能打扰了倪的思路，毕竟关系到亚塔利单抗的未来。”年方杰，接上他的话。

“你有时候没话找话，吵的。”

倪图钧这么善解人意？

结论还是早了。

“我上是有靶吗倪？”年方杰叉里卷半天的意面，又掉回了盘里。

“小时候我哥看，一起看过。”倪图钧放杯，手指在杯上转了一圈，“我更喜1号机。”

“生活么都一样，我也差不多？只是我不衬衫。”年方杰回答，他全买的免的，“我的运动就是去散步。”

这周末？

“我没答应你的观察对象啊。”年方杰说。

“可以啊。”年方杰没过脑就答应了来，“只要天气好。”

“我在s市，没什么朋友。”他有些僵地解释，“你在公司人缘不错，再不赶一度，恐怕追不上你朋友的速度。”

“嗯，最近也没怎么去，周末就想躺着。”年方杰翻了翻手机，“那边有个浪猫群，定期会有人去看看拍照，喏，最近。”

倪图钧饶有兴致的看着每一只猫咪，最后看向他，“可以带我去见见吗？”

“这周末天气预报说会是晴天。”他也拿起手机看了看，“你什么时候会去？午？”

“tj，你休息日都些什么？”

他今天笑容好多，穿的也帅，年方杰觉得自己心率就没来过。

“我只答应带你去看浪猫。”年方杰放叉，用手抓了一个鱿鱼圈放嘴里。

果然是维持生活会的事。

“还幽默的，tj0号机。”他还会自嘲的，年方杰也拿起杯喝了，今天的鱿鱼圈有咸了。

真就没话聊了。

算了，问普通问题吧。

“这不是还能聊聊猫嘛。”他翻了翻手机，“最近我都没怎么见着小橘，但我看还有人喂着，应该饿不死。”

“没有。”倪图钧拿起杯喝了一，薄又恢复了弧度，“我是机人，没有恐惧的绪。”

年方杰忽然放手机，也看着他。

“你看过eua？”很意外，倪图钧也知这个古早机甲动漫。

“如果真要找话题，和我除了工作，就没有别的了可聊了？”

“一些普通的，维持生活的事。”倪图钧回忆着，“打扫房间，备餐，一衬衫，还有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