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寺庙的房檐上落两只大雁，在司锦年面前张开翅膀，好像在互相整理羽。

轻轻牵起司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司锦年有太多话想说，暂时忘了步步近的敌军和近在咫尺的战火。

山老林光线不足，但蓦然抬是刺的光，视线慢慢放远，司循脑发胀，又开始看什么都模糊不清。

“你之前不是问我，如果战胜了，想什么吗？”

拜天地

司循被他调回要亲亲的动作闹的老脸一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收敛。

“真拿你没办法。”

“啊！你不是说有我在，哪里都不胜收么？”

“小心，看路。”

彼时这里没有一个僧人，往日香火不再，像是匆匆遭了难，只剩几被弹袭击过的痕迹和一些没来的及土已风化成骨的碎渣。

“哼！知谁才是一家之主了吧！”

司锦年惊讶一声，边命军队开，边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会这么快就腻了我吧！哼！看我等怎么罚你！”

司循刚清醒不久，对他接来要的事并不知。

司循侧脸贴在司锦年的肩，有好闻的皂角味，打起神忍不住嗔怪：“树叶都落了，光秃秃的算什么好景。”

司锦年命侍卫给司循加了厚实的狐绒披风，笑着说话引他的注意力，山上气温低如果睡着，少不得又要大病一场，怕耽误军队的度，又怕司循会撑不过去，这些日司锦年慎之又慎，整个人都消减了好大一圈。

司循无奈的被小朋友挟持着照，他用手指轻轻在白皙的脸颊上画了个心，忍不住勾起了笑意。

都说寒山寺求姻缘最灵了。

“什么？”

怎么的跟剥了的一样？

司锦年并不在乎那么多，珍惜两个人少有的独时间，他笑颜如画的对坐抱住司循，在耳边温柔的低语：“结发为夫夫，恩两不疑。”

被抱到佛像前就地坐，司循着轻声咳了咳。

“但战胜和战败，我想的事都是一样的！”

怎料，司锦年了名的脸厚，故意停在一块大石后面，趁别人没注意他们，非要亲亲脸颊鼓励一不可。

没想到他们行军会经过这里，司锦年背着司循在庙门前站了一会儿，终是动了小心思，令原地休息一个小时再赶路。

司循靠在司锦年的肩膀上，颓然的想起：“你当时说……希望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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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不要睡了，周围景很好，就当陪我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