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控制的手腕抬起，他用助勺舀起一大勺鱼丁丁，胳膊肘绷着往方向折，如是已经这般小心，但等晃悠到嘴里，也已经撒的只剩半勺了。司循左手意识抬起去接，没等他伤这小事都不好，司锦年不动声用纸巾将掉在桌上的汤、丁去，对他不加吝啬的夸奖：“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好吃，我没骗你吧！”

他厌烦的丢开助勺，刚要开说饱了的时候，司锦年番茄拌好了米饭，没等他拒绝，就笑着喂到他嘴边：“我在国外的时候就总在想，番茄到底是谁第一个发现的？可以番茄炒、番茄炖，还可以番茄意面、番茄汤，怎么都好吃，你说是不是呀？”

司循被迫了一嘴番茄，算起来这是意识清醒第二次跟锦年这么面对面吃饭了，心脏还是会张的砰砰砰个不停。

就着香而不腻的豆鱼，司锦年快速往嘴里扒了几饭，也不抬的掩饰：“去买助勺了，跑了好几个商店，就回来晚了。司循，你不是最吃鱼了么，快尝尝！”

王浮生准备不准备他不知，但是相机他是非买不可了。为了避免谎言馅，司锦年有了开照相馆的想法，他在国外确实学过摄影，但这个动不安的战火年代，除了司循，谁会有心思拍照呢。

随提的一句话，没想到司循会当真。

“我觉我已经好了。”

司锦年从桌上倒了温开过来，已想好了对策：“等你养好，我让他来家里给我们拍。”

就这么一人沉默一人絮叨的又过了五分钟，桌上的饭菜都见了底。

“嗯。”

你说是，就是吧。

“锦年……”

司循还是有懵懵的，他想换勺，可这破勺是小朋友辛苦跑了一上午才买回来的，他想换左手，可小朋友饭也不吃的盯着他。

他又勉吃了几，刚开始还在可控范围，两分钟后，手腕连带手臂一条又酸又麻。看一勺变半勺，到嘴里只剩一，司循脸越发沉，再也忍不去了。

无奈，只能着继续被“折磨”。

这样于理不合。

司循在司锦年的帮助，生病以来第一次用右手吃到了一腩拌米饭。

司锦年照常教他如何胃，缓解不适，司循突然问起什么时候去王浮生的店里，拍合照。

“再休息几日，王浮生自己也得准备准备不是？”

他想拒绝，司锦年豆鱼拌饭又抵到了嘴边。然后就是乐呵呵的向他普及，豆鱼都富哪些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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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循半信半疑，看司锦年吃的那么有，久违的觉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