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扶你躺吧，等贺伯煎好药送来，喝了早睡。”

以为这辈不会再去洛谷，没想到今日竟还是锦年主动提来的，司循思维错，试图为司锦年突如其来的行为找补，心里一急，又毫无预兆的闷咳起来。

“请带他……走吧……他叫凤皇……”

“哎！司循你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安静的能听到规律的呼声。

“救救……我的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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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年让人时刻备着安神舒的中药，司循是脑病，但津城买不到抗痉挛的药始终是个隐患。

“这个玉坠……会有人找他……一定会……”

司循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有累了咳咳……”

不等司循，司锦年赶忙丢掉司循的鞋袜，扶抱着他的肩颈，小心往两个枕上躺。一遍又一遍的在心打圈，张的问：“现在呢？”

“贺伯，把药端过来。”

锦年嘱咐他妥善保存的玉坠，竟跟锦年从国外拍卖回来的玉佩是一的，怪不得他会觉得似曾相识。凤纹同心如意佩中间空来的一小块，不正是那块被他卖掉的玉坠么！质地、图腾、玉……

这么些年，为了隐藏锦年的世，他已经很久没去祭拜过白沐锦了。

“好多了。”

……

玻璃般的黑瞳中倒映起司锦年的慌张。

“司循？司循！”

“？”

白沐锦

司循低哑开，忍不住又不停闷咳，他的心肺不断被震颤，也在被不安的起伏。他知自己在此时绝对不该再想那些会刺激到的事，但一看到完好摆在桌上的玉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司循意识到自己发病的时候，四肢已经一也动不了了。他努力颤动瞳，想要安司锦年，微微张开的嘴里一黏稠的涎，脖后仰，彻底昏了过去。

怕锦年有天被抓走，司循在救了他的第一年，便到黑市卖了玉坠。如是已经万般谨慎，没想到该来的虽迟但到，这般绷着神经，想搬家的心再次涌上心。

一定是有人跟锦年说了什么。

“！”

司循心里莫名起了不好的预，十几年前他去给白沐锦上坟，无意间发现溪潭涧倒着一辆车，大概是从山坡上掉来了，已经摔死了。担心有人需要帮忙，他壮起胆上前掀开了门帘，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大概四、五岁，满脸是血的小男孩。

司锦年赶忙顺着他的心，不明白他怎么就又难受了。

司循半夜醒过来一次，刚一睁开睛，就看到司锦年满脸张的盯着他：“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