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觉得这样的想法太消极了……”叶淅轻声说，“但我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我很怕我跟柏樾在一起以后，反而变得面目全非。因为一个人本来没有吃过巧克力，反而可以忍受，但是一旦尝过了，也许就很难戒掉了。”

这东西，本不像童话里那样净，纯粹，而是充满了不确定，只要一风草动，都会垮塌成满地狼藉。

可是某一天，月亮自己落了他的怀中，这样亲密，手可及。

“我……”

“你不会一辈都在悔恨吗，想起自己本来可以跟柏樾恋的，哪怕只有一个月，起码你也是验过了。”

“但他一个也没能到，我妈恨不了他，只能来恨我。”

李睿也陷了沉默，把玩着桌上的一只小钢叉。

他会比世界上所有人都快乐。

他没有得到柏樾的时候还好，一旦柏樾真的被他抓住了，他很害怕自己会跟叶舒月一样极端，无论如何都不愿放手。

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像是为这满室的沉默写一个注脚。

就像他们多年前认识的时候那样，他们两个被罚去打扫泳池，李睿拿着杂志盖在脸上睡大觉，一副天塌来也不会在乎的样。

叶淅：“………”

“想。”

算什么呢？

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败阵来，默默将脸扭到了一边，吐了一个字。

所以他小时候听了无数遍这样的故事。

“可是你溜掉了，你就永远都不会知了。”

“抱歉……我不该想这么多。”叶淅轻声，他也觉得不好意思，李睿一直替他加油鼓劲，他却这样瞻前顾后。

但他分明又知，谁都不能把月亮变为私有，也许某一天，月亮就会再次回到天上。

但他还没说完，就听李睿幽幽。

这太消极了。

该死，有时候联想能力太发达也不好。

他唰得抓住了叶淅的手，沉声质问：“你真的不想吗！”

“少想那些有的没的，悲伤秋的，咱们要实在一。柏樾睡一次赚一次。就算有一天你真跟他分了，你也睡够本了。趁着他还愿意跟你恋，赶的，想玩的都要玩一遍。”

叶淅轻声笑了笑，其实他不应该在这时候想起自己的父母。

他抬看向李睿，李睿一只手撑着，十分淡定地看着他。

李睿啪啪啪拍着叶淅的大，狂言：“我告诉你，你以后男模可不到这质量的！”

他们不是在认真探讨恋的真谛吗，怎么画风一转变成了这样。

“我……”

“那不就得了！”

也太可怜了。

李睿循循善诱：“再说了，你自己想想，你醉柏樾，就只能睡他一次。可是你要跟柏樾恋，你不仅能睡他很多次，你还能在床上对他提要求，什么制服py，手。铐py，。趣扮演，鞭滴蜡的，怎么玩都行。”

叶淅怔住了。

叶淅说完后，宿舍里安静了许久。

混合了慕，依赖，还有对年少时唯一的一束光的渴望与占有。

毕竟他对柏樾的，从一开始并不太正常。

徒留他在人间痛苦。

再说了，我对柏樾也不是全是，我还是有诚挚的的。

叶淅被噎住了。

叶淅的耳朵红了，脸也红了，结结，“不是，这，这……也太……我对他……”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跟李睿说：“你知吗，就连我爸妈也有过恩的时候，他们的开始得一也不德，一个图财一个图，但就是这样，他们在恋上的时候也曾经有过很多誓言，我爸跟我妈说，他会离婚，他会娶她，他会以后只有我妈妈一个人。等到他们有了孩，孩也会跟郑一样，是郑家的继承人。”

李睿一拍叶淅的大，给叶淅疼得一哆嗦。

随着李睿的描述，他的脑海里已经缓缓展开了图像。

他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应该自己好好想清楚……”

他微妙地想，你还天天说我，你也没比我好哪里去！

“别的不说啊，你要是只是睡了柏樾一觉，就逃到国外去真的不会后悔吗？”

他当然是快乐的。

半赤的柏樾，穿着黑的制服，双手被绑在床，似笑非笑地看他……

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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