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到了嗓里的可乐差去。

他被呛住了，拼命咳嗽了几声。

但是等好不容易平复来，他仍旧像被掐住了嗓，半天都没说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胡说八什么，你别为了我接受就造谣……”

柏樾将烟在烟灰缸里灭。

他冷冷：“叶淅书包里装着一堆耽漫画，手机上还有面向男同恋的杂志封面，补课休息的时候，他还偷偷摸摸在男明星评论区留言说哥哥好帅。”

“你告诉我，他是异恋的几率是多少？”

他直勾勾地看着郑。

他又不是傻，取向都没搞清楚就自顾自去撩人。

他把叶淅拎到边补课，一方面是制造相机会，顺便提一提叶淅稀烂的成绩，另一方面当然就是观察叶淅的取向。

如果叶淅真是直男，倒是有难办，他会不得不费更多的耐心。

但还好，起码这一次，老天依旧站在他这边。

看见郑缓缓石化，面如死灰，柏樾还要轻飘飘地又踩上一脚。

“你连弟弟的取向都搞不清，难怪叶淅不乐意理你。”

他嘲讽。

郑盯着面前桌上的纹，足足有十分钟没有说话来。

卧槽。

不可能。

天真的塌了。

他的脑海里番现这几句话，密密麻麻，织成一张网，直接让他大脑宕机。

他跟叶淅虽然说不上什么亲密无间的兄弟，但好歹也在一个屋檐住过这么多个日夜。

他确实是一没有发现叶淅居然喜男人。

在每个当哥的心理，自己那个讨人嫌的弟弟，不优秀还是平庸，到了年龄就会顺其自然牵起一个女生的手，上演一段青涩的恋。

也许是大学里的同学，也许是联谊里遇到的开朗女生。

这很正常。

因为当哥的自己也是这么幻想的。

结果现在想象里的弟妹砰一，变成了大朗的男人。

弟弟也从牵别人的手，变成可能被人堵在墙上亲嘴。

郑光是想一想，就瞳孔十级地震。

不可能！

这属于苟合！

“你是不是造谣？”他终于回过神，不死心地看向柏樾，“你别以为你这样污蔑叶淅，我就会……”

但柏樾打断了他。

“我还不屑于造谣，”柏樾眉冷淡，“你以为叶淅是不是直男，对我能有什么影响？我会因为他喜女生就放弃他吗？你不会这么天真吧？”

他忍不住语带嘲讽。

……确实。

这个狗东西的德底线本来也没多，只是装得清风霁月。

郑闭上了嘴，却更加面如死灰。

他端起可乐喝了一，他现在明白柏樾为什么没有给他酒，因为一晚上受到这么多冲击，他真的会借酒浇愁。

“变态。”

他咬牙切齿地辱骂，心里蹭蹭冒火，完全无法被熄灭。

柏樾荣辱不惊，甚至懒得搭理他。

郑不甘心，盯着柏樾看了一会儿：“可你这么对叶淅，就不怕我告诉他吗？”

他沉着声质问柏樾：“你装成正人君接近他，给他补课，陪伴他。比起我，他其实觉得你更像哥哥，要是他知你居然是这居心，你认为他不会伤心吗？”

郑说到这里，稍微收敛了神，变得严肃了一。

他其实并不是威胁柏樾，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他又不瞎，当然看得叶淅多黏柏樾，对柏樾态度远比对他好。

这样当兄尊敬的人，突然变成了暗中窥伺的变态，是个人都受不了吧。

反正郑换位思考，只会想一拳把人揍墙里。

柏樾沉默了。

一整个晚上，郑说中了唯一一句重。

但他回避了这个话题，冷漠：“这不关你事，这是我和叶淅的事，让他接受我是我的课题，用不着你来心。”

他看因为这句话，郑神大震，一副终于抓住了把柄的样。

柏樾冷笑了一声。

他从烟盒里今晚的第三支烟，从郑手里拿走打火机，转动一，橘红的火焰就来。

烟逐渐变红，映亮了柏樾漆黑的底。

柏樾咬住了烟尾，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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