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樾去班里帮忙卖漆扇的时候，叶淅犹豫许久，最后还是被李睿推了一把，才走上前去，递上二维码，说自己也要一把。

柏樾那一届就有人把自己家小猫小狗带了过来，专门用来诱骗路人。

柏樾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他在底拍掌当观众。

咖啡摊啊……

果不其然，叶淅疯狂摇。

结果叶淅学什么砸什么，尤其是小提琴，说像拉木锯都算好的，把郑都到过生无可恋想上吊。

但叶淅望着柏樾，却想起了去年的文化节。

柏樾轻笑了起来。

即将毕业的柏樾站在他后，将他完全圈在怀中，举着手机，打开自拍模式，对他说：“笑一笑，叶淅。”

“要的。”

因为他知叶淅在才艺上实在没什么天赋，郑家也不是没有给叶淅请过名师，钢琴，小提琴，声乐……试图让叶淅全面发展。

他说到这儿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笑。

他将电脑半合，也无心去看题了，事实上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即使那天会跟教授的讲座撞日，他都一定会找到空过来。

到今年，这已经是第十二届了。

柏樾去场参加投壶比赛的时候，他拉着李睿混在拥挤的人群里，小声喊加油。

他现在能很快回忆起来，完全是因为义卖的时候，叶淅是他摊前最后一位客。

“1月28号，”叶淅迅速回答了这个问题，地看着柏樾，“我们学校公众号可以申请游客份的，柏樾哥你想来的话，去扫个二维码就好。”

也不知叶淅他们班会想什么招。

他跟柏樾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跟前面几个一的女孩一样，特地去与柏樾合照，怎么想都有奇怪。

所以他犹豫再三，还是小声问柏樾：“柏樾哥，今年我们学校文化节，你会过来吗？”

他一伸手就能碰到。

“那太好了，这是最后一个，卖完我们可就收摊了。”

妥妥的卖相。

柏樾的班居心不轨，知柏樾在学校里的人气，为了卖东西不择手段，凡买东西就可以跟柏樾合影。

他犹豫了一，才跟柏樾说：“柏樾哥你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来我们摊上看一看。”

但是他望着柏樾温柔的脸，笑容比冬日的光还要灿烂，他还是无法拒绝。

于是他拥有了第八张，正式的，与柏樾两个人的合照。

叶淅当然是不会表演的，所以他跟李睿一起申请，成为了班级里摊的那分人员。

而现在，已经要步二十岁的柏樾在沙发上敲着键盘，作业的时候也会苦闷的表，微微皱着眉，还百无聊赖地叼了饼。

连带着叶淅也跟他不停转场。

但是显然，相在什么时候都很用，他们这个摊卖得飞快。

对于一个已经毕业的人来说，大学里七八糟一堆活动，早就能把中寒假前的一次义卖覆盖得净净。

那时候他二，柏樾三，柏樾一边要去参加话剧社的表演，一边又被自己班级拉来揽客，忙得不可开。

“你们是几号？”柏樾问。

叶淅无意识笑了笑，用笔端戳住了脸上的那个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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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说。

就在床那个储柜里。

叶淅望着柏樾，心想，他要是矜持一，就应该说不要的。

记忆里，柏樾穿着他们中的制服，比现在要更活泼一些，微笑着将最后一把漆扇递给他，还问他：“要合照吗？”

所以为了拉拢顾客，很多班级都会搞噱。

固定节目，当作对家与社会的一次宣传，还会邀请校外人士。

他打算好了，到那天就跟李睿一起当看板郎，能多卖小面包就算他成功。

这张照片到现在还被叶淅放在宿舍里。

其实学校里申请这个的很多，毕竟中生能搞得多大动静，咖啡摊在学生里非常受迎，又可以义卖又可以自己顺便吃，完全能当郊游。

“啊，那个啊……”柏樾回过看着叶淅，“你们班今年也申请了摊吗，还是你会去表演节目？”

其实要跟柏樾分开一段日，他也是很舍不得的。

柏樾了几秒才想起叶淅说的“文化节”是什么。

“我不会表演，”叶淅也有羞耻，摸了摸鼻，“所以我申请了去给我们班的摊帮忙，我们班申请了咖啡摊，还会有甜和一些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