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

从叶淅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叶淅挑染了一银发。

仗着叶淅在认真写卷，在初秋的日光里，他光明正大地打量叶淅。

他这没节的人，真的什么都会招的。

叶淅听见了，只觉得耳朵都有烧，不好意思地低笔。

而柏樾一只手还搭在了他的肩上，引导他去看卷，另一只手在白试卷上划一横线。

叶淅在心里叹了气，他到现在还一题都没呢。

但是最后两大题他还是没写来，上面只有可怜的两个“解”。

但乎意料的是。

其实他了二就真的没怎么听课了，全靠前面还有底混着。

柏樾看见的时候，嘴一弯，没忍住笑了来，他想，起码态度很端正。

但这银其实很衬叶淅，叶淅本来就得白，人也文静，现在这一银夹杂在发尾，反而添了一活泼，更像一个十七八岁的中生。

柏樾在心底轻轻叹了气，沉浸在这浸泡着叶淅气息的氛围里，还要专心给叶淅批改作业……

他坐在柏樾怀里，呼着柏樾上的气息，脑里全是呼啦啦的海风，还有枝青涩的佛手柑和柠檬，扑通扑通砸来，把他脑袋都砸得懵懵的。

他还闻见了叶淅上一浅淡的香味，是很治愈的草木香气，里面掺杂着一丝柠檬的酸涩，像夏日园里被人从枝采的一颗青果实，却又染了一丝柔和的香。

叶淅被说得都有不好意思，脚尖都在桌上轻轻晃了晃。

“80分，还可以，”柏樾宣布了成绩，鼓励地对叶淅笑一笑，“这张卷是百分制的，是比较基础的题目，你大分都能够写来，说明你的基础并没有你想得这么差。”

就算他上辈犯过滔天大罪，也不能用柏樾来考验他意志力吧。

要不是怕吓着叶淅，柏樾其实很想伸手摸一摸。

但是不能再看了。

很低调，颜也不，甚至要在光才能看得清晰。

呕。

说不上多复杂馥郁，但放在叶淅上就刚刚好。

这张卷居然不算难，起码比学校平时发的卷要简单多了，叶淅绞尽脑，居然也写了个七七八八，让他如释重负。

从柏樾的手搭上来的那一刻，叶淅已经大脑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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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了两他就痛苦地皱起了眉。

一凑近，他就更能闻见柏樾上的味。

听见叶淅那边传来唰唰唰写字的声音，柏樾的视线才从试卷上轻轻移过来一。

叶淅轻轻嗅了嗅，闻了是roja的蓝小岛，他在李睿的架上见过。

柑橘调的香，像洒满光的烈小岛，轻松又自在，海风拂面，轻易就让人觉到放松，甚至有懒洋洋的。

他忍不住松了气。

柏樾给他的时间是一个半小时，没好他可不能差。

柏樾今天换了香，从米家居服上淡淡地散发来，非常淡。

叶淅疑惑地看了看两人离得并不远的距离。

“你看这里，其实这个很简单，跟上一题目是一个题型，只是变化了一你就不会了……”

柏樾用二十分钟替叶淅批改完了卷。

一个半小时后，叶淅终于将这张卷写完了。

可真是难为他了。

他本来非常怕自己开天窗，将一张白卷给柏樾，毕竟柏樾这天才，想来是很难理解他们小蠢是怎么写作业的。

他给叶淅的这一份试卷当然是降低了难度的，他们学校的卷其实一直是偏难的，虽然是私立学校，但他们学校师资力量很，每年录取名校的学生多如过江之鲫。

他乎乎地望着柏樾一开一合的嘴，知识顺地从脑里掉了。

他用了毕生最大的自制力，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柏樾上移开，认认真真开始读题。

“你坐过来一，我把你的错题给你讲一遍。”柏樾示意叶淅。

不过他一直很听话，懵懵懂懂，把脚凳又挪近了一。

谢天谢地。

数学题。

勾得人心。

叶淅这些小吊车尾，其实是了额外的赞助费来的，学校本来就没指望他们为校争光，反正家也自有安排，自然也基本不太照顾他们的度。

那一偏的发尾，是不是跟叶淅的脾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