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也只是为了见证他和沈一的婚姻，祝不祝福的不重要，知他和沈一已经是合法夫妻最重要。

“坐吧。”他请大家落座，又看了一时间。

沈一坐在他边皱眉问：“还有其他人吗？你邀请了多少人啊？”

原本登记结婚之后，章典说请她的同学和特罪署的同事吃顿便饭，她以为真的只是吃顿便饭，没想到章典搞的这么正式，还连同建安也邀请来了，他认识建安吗？他估计连建安的名字都不记得。

章典侧过在她耳边低声说：“只剩秦首相了，但她说刚好没空，应该会派王可助理来一趟。”

沈初一无语的瞪他，是不是要全世界都知她们领证了？

章典却笑着问她：“你饿了吗？那开餐吧。”

他挥手吩咐开宴，又牢牢握住了她挣扎的手，放在自己膝上对她说：“谢谢你，谢谢你答应我的求婚，也谢谢你愿意合我吃这顿饭。”

沈初一挣扎的手就无奈的停了来，任由他摊开了十指相扣。

她侧看向了落地窗外风起云涌的夜晚，为什么会答应和他结婚？又为什么会合他吃这顿饭？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他被击溃后显得有可怜，也或许她在会到赢过他、掌控他之后开始喜这觉，适当的给他甜，像人类驯化狼犬那样。

那天晚上，他坦白他的份，承认他就是【代号1】。

但他说，他真的不记得y教授这个人，他不知y教授是怎么染的。

他连那份他曾经在研究岛上写的观察日记也拿给她看了。

可他依旧很困惑地说：“我不记得这份日记，在我刚离开研究岛那段时间我就意识到，我好像缺失了一分记忆，或者说是缺失了一分脑神经，从前我不知是哪分记忆，这两天我才想起来，我缺失的应该就是关于你的母亲y教授的记忆。”

他的困惑是真的，坦白也是真的。

他像曾经剖析沈初一一样，剖析了他自己，他说：他不记得怎么染了她的母亲，所以他才这么慌张，因为他怕是他有意、直接染了她母亲。

他学习着向她解释清楚，炸毁研究岛、污染源是他的自保行为，因为那时他被宣判为失败品，要立刻被销毁，他被关在研究仓满了一级销毁源，他炸毁了研究仓，炸毁研究岛，清除了关于他的所有数据。

而那些销毁源和他“母”蓝环章鱼的“透析”一起漏，成为了污染源。

他没有祈求沈初一原谅他，他只是重复向她求婚，求她留来。

那天晚上，他看起来那么脆弱，像是会答应她提的一切要求，沈初一几乎就要提让他提供一针剂异能脊髓了。

可闪动的晶墙提示了她，他没有坦白那间地室，他在这样脆弱的时刻还是保留了一些秘密。

那意味着，他还不够脆弱，他还有底线，如果她提及他底线的要求，他一定会变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