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肚，唉声叹气说：“本来还想好好你，但这个噩梦里你的好脏，都打结了。”

秦听越来越困惑，她好像知会现在他“梦”里？

他忍不住问：“你是谁？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他努力的挪动爪，摸到她的羊蹄：“当初是你先发现了我，给了我喝，我真的想知你的谁，好报答你。”

“你想怎么报答我啊？”她笑着理他打结的鬃，“以相许？我的？”

秦听想了一说：“我可以用钱报答你，或者你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但我有喜的人。”他说的很认真：“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如果这是梦，等梦醒之后我好找到你，谢你。”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耳朵上，无奈地说：“我没办法告诉你我是谁。”

“为什么？”秦听不解。

手指从耳朵摸到睛，她声音很轻地说：“因为如果被人知我是谁，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就会化为乌有。”

“怎么会化为乌有？”秦听仍然不明白，他觉到她手指上有什么冰冰的东西划过了他的耳朵。

“因为我拥有的一切都该是别人的。”她手指变得很慢，像是在笑，可不知为什么让人觉得沉重，最后说了一句：“算了。”

很奇怪，她的声音和于蓝并不像，可她的语气有几个瞬间都让秦听错以为是于蓝在和她说话。

她到底是谁？

秦听太想知她是谁了，那次绑架之后他拜托于蓝帮他找过这个人，可是一直没有找到。

“你就当我是你梦里的npc吧。”她语气又变得轻松一些，托起他绒绒的大脑袋说：“不过次再见希望你能些梦，不要再梦到这里了。”

“你要走了吗？”秦听上问，怕她会像泡沫一样消失又说：“你不想告诉我名字，那你能让我摸摸你的脸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好吧。”

秦听觉到自己的爪被她握起来，轻轻放在了她脑门上、脸上、上……

“你的爪有吗？”她嘟囔着疑惑。

这一次他的爪更清晰觉到，她手指上冰冷的东西，似乎是个戒指……

※

——“轰隆隆。”

闷雷声猛地惊醒了秦听，他睁开的瞬间迎来不适应的眩，在眩中听见窗外的雷声、风声，看见昏暗卧室里简约的吊灯悬在。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在脏臭的里，他在于蓝的卧室。

那是梦……

他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实，在眩中去找侧的于蓝，却发现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