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号？”沈初一皱了一眉，无名指突然被冰凉的东西托了起来。

“人……”张康边泪边想：“没看到什么人，我装货那个大家都班了……而且厂里停了一会儿电，我离开厂去找了维修工，回来的时候您和其他警官就都在了。”

她意识想缩手，看见章典用着手的手托着她的手指，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冷不丁问：“求婚戒指吗？连钻石都没有？”

停电之后没多久, 特罪署就带人找到厂里，发现了被解剖的钟天泽。

章典恋脑起来真惊人。

“全好了，信号也有了。”张康说：“但什么时候好的我不确定, 因为我厂就骑了电动车，到维修工家附近的时候才看手环，发现手环好了。”

沈初一抬起了看张康，再问：“离开猪厂多久你的手环好了？好了是指黑屏好了，还是连信号也恢复了？”

张康说：“手环没信号，那晚手环不知怎么回事没有信号，还黑屏。”

他在安保室没有找到人，就想去找住在附近的维修工来看看，等他和维修工一起回到厂门就看见了特罪署的车，吓得本不敢面，和维修工一起躲回了家，最近才查到他。

张康没有撒谎，那钟天泽被害当天猪厂里不只是电路烧坏，还有信号源被扰了。

沈初一又翻了那名维修工的供，和张康说的没有，时间也对得上。

而这名叫张康的卸货工，因为不是厂里正式员工，所以没有接到放假的通知, 他正常的来厂里卸货，才厂就停电了，手环也跟着没信号。

这个疑之前特罪署没有发现，是因为猪厂老板为了让钟天泽顺利躲厂里，把厂外的监控和异能监全关闭、故意损坏了，他甚至要求当天在厂里的自己人不许佩手环，防止有人通风报信。

她又问对面的张康：“当晚是你的手环坏了吗？你有去维修过吗？”

“没有。”张康摇说：“我手环没信号黑屏之后，我就去找维修工来维修电路, 离开厂我的手环就自己好了。”

章典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上，她的无名指多了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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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一垂翻动了数据平板上钟天泽案的案宗, 她之前没想调查所有都没有仔细去看过案宗，这桩案司康和鲍她们一直在跟, 把当晚在厂里的人都查问了一遍。

他的荨麻疹看起来倒是好了，脸上、脖上没有留一痕迹。

猪厂老板的谨慎，也帮了凶手的大忙。

“哭什么啊。”沈初一被逗笑了，把纸巾递给他说：“没人怀疑你是杀人凶手，带你过来只是问你几个问题，你别张，先把鼻涕泪。”

沈初一收回手没有理会他, 将笔录的电平板拍在章典手上，提醒他现在在办公, 好好正事。

沈初一以为这两天冷理他能清醒一, 明白她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没想到他真是不服输啊。

张康接过纸巾，哭着说谢谢沈警官。

“停电你为什么去找维修工？”沈初一问他：“不能打电话叫维修工过来？”

猪厂很大, 平时也是在正常经营的，但那几天为了帮钟天泽藏匿, 老板给厂里的大分员工都放了假，只留了看厂的自己人, 但他们每个人都声称当晚他们没有见过任何人厂, 唯一奇怪的就是厂里突然停电了。

“害怕什么，沈警官只是问问你在钟天泽被杀当天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或是发生什么奇怪的现象。”沈初一用尽量轻松的语气问，她收回手放在审讯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