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

鲍啸接过手环，发现汪淼淼的手环早已格式化，只有这段“咚咚”的录音，和定时发送给沈于蓝的那条地址信息。

汪淼淼在离开这里之前就已经杀了皇甫熠，可她仍然指引特罪署来到这里，找到这尸。

为什么？

“鲍，这里有好多……名字。”跟来的组员在她后叫她。

鲍啸在尸旁回过，随着组员的手指看见对面斑驳的白墙上，用黑的克笔、蓝的圆珠笔、刻刀，写这一个又一个名字——

王安、李晶晶、赵赵、宋菲菲、孙景明……最后一排的两个名字是：汪淼淼、孟泽。

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在昏暗的空间中，像是静静地在这里等了很久很久，才终于被看见。

鲍啸不敢去数有多少个名字，因为她猜这些名字是那些被杜坤生绑架后死去的孩们……

※

梦里醒过来，沈初一已经躺在柔的床上，她侧看见绿丝绒的大窗帘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酒店。

是章典把她送过来的，酒店是秦荣包来的，秦荣和王可暂住在这里，特意安排了沈初一在这里休息。

可能是失血过多，沈初一昏睡了整整一天，这会儿醒过来仍然是乎乎，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觉好。

她觉自己得吃东西补一补血，划拉开手环想叫酒店客房服务送餐过来，看见了几条信息。

有鲍啸和司康的，还有白世舟的，都是在说让她好好休息，别着急来警局。

还有一条秦荣的：【好好休息，剩的我来理。】

她想回复秦荣，章典那么巧发了信息过来。

章典：【醒了吗？要吃东西吗？】

她意识扫视房间，怀疑是不是房间里有监控，章典又侵监控在盯着她。

但很快她发现，不是章典在盯着她，是章典每隔半个小时就会发条相似的信息过来。

手环里，已经有几十条来自章典的未读信息，每条容都是问她醒了吗？饿不饿？

章典没有在工作吗？

她确实饿的发，回了秦荣之后就回复章典：【要吃。】

发完又觉得等章典送饭来太慢了，不如酒店叫餐快。

她又给他回了：【不用了，我叫酒店的餐。】

才开床灯，给酒店打电话，门铃就被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