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过目。

大人是谁？货源又是指什么？

汪淼淼在这一刻才真正确信，沈一是真的要查杜坤生的落，哪怕杜坤生背后有更厉害的大人庇护。

她没有再犹豫，照沈一吩咐的，把这条信息匿名发送给了特罪署的沈于蓝。

她想：她现在也别无选择了，孟三被捕，她的异能脊髓又全被特罪署带走，全盲状态她什么也不了，不如信一次沈一。

天才沈一，一定能帮她找到杜坤生吧。

※

飞机还在飞行中。

沈初一从洗手间来之后，在座位里盖了毯睡了很短的一觉，迷迷糊糊中察觉到脚踝和手腕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她闭着意识摸了摸，摸到手腕上的手，惊得睁开了睛。

等舱里只有她和章典两个人，她不用掀开毯也知毯缠着她手腕脚踝爬来爬去的东西是什么，可章典在她旁边的座位里歪着、闭着一副睡着的样。

真睡假睡啊？睡着了异能还在偷偷摸摸耍氓？

她气恼的不三七二十一，一胳膊肘朝章典捣过去，直击他的。

章典险些一气没过来，捂着痛的惊醒，一脸错愕的盯向她，满脸写满了吃肘后的疑惑。

“少跟我装。”沈初一掀开毯给他看自己手腕上黏糊糊的小手。

章典的脸可见的沉去，变得很难堪，立刻握手指用神力将那些手全收了回去。

他说：“抱歉。”用那难堪的脸解释说：“我真的睡着了，我的异能会在我神力差的时候失去控，它们对你只是生理喜。”

可沈初一看起来一也不信他，了纸巾去她腕上残留的粘。

章典看到她脸上很明显的嫌弃表，忽然觉得那一还在闷闷地疼，这痛觉是他很少会的，或许是他从未在别人脸上看到过这厌恶的表。

——“555你和一一好好解释一，我们只是想和她贴贴，我们忍了好久了。”

——“对不起章典，我们真的没忍住，离的好近，闻到小羊的味，好难忍住，想她摸摸。”

——“你不要生气章典，我们和一一解释，你真的睡着了，你侵几个人的终端网太累了真睡着了。”

不用了。

他想：如果这一刻坐在她边的是白世舟，缠住她手腕的是白世舟的异能，是绒绒的尾，她还会这么厌恶吗？

如果白世舟和她说：抱歉，我真的睡着了。

她会信吧，毕竟她那么轻易就相信白世舟对霍林与杜坤生的易毫不知。

可她对章典说的每句话都持质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