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数字都会令他抓狂的从数起。

就像在被囚禁那段时间，如果她问聪聪要吃的。

聪聪一定会把自己藏的馒、包、面包……一样样向她报一遍才会问她要吃哪个。

所以他只说了老大和，那就一定是只有两个人。

“刻板行为。”章典为她补充：“智力障碍者通常会存在对顺序、秩序的刻板行为，他们无法像正常人一样使用[省略]这方式，他们会刻板的把每个人、每样东西都数到。”

开车的鲍啸疑惑问：“如果只有两个人，那谁在使用异能扰监控和定位？之前章教授和蓝蓝不是猜测还有一名蛇系异能者吗？汪淼淼和孟鲲鹏都不是啊。”

沈初一又想起刚刚通话时，对面人和她说：你猜错了。

她或许真的推测错了。

“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拥有两异能。”沈初一说：“但一个人可以同时使用两异能，前提是提取到了另一异能的异能脊髓。”

车在飞速前，不知为什么她有些想吐，可能是因为车，也可能是因为她脑里在飞速回溯的那些记忆——地牢一样的地室，十几名孩关在同一个小房间里，她是年纪最大的，被单独绑住手脚缩在更小的房间里，每天晚上来送饭的除了聪聪还有一个年纪更小的女孩儿，看起来才四五岁。

可她只见了两次，第三天来送饭的只剩聪聪。

她问聪聪，小女孩去哪儿了？

聪聪很伤心的和她说：“上楼打针，回不来了。”

她那时候还不懂“上楼打针”的意思，直到她被带上楼，亲看见很小的孩被绑在电击椅上，电击刺激他的异能在不停挣扎，医生会将某质注他的，迫使他的异能无法收回，然后提取异能的脊髓。

成功提取的概率很小，通常在提取不到两分钟时电击椅上的孩就会心脏骤停。

那把椅上死了一个又一个，她被带过去椅里……

“沈探员？”沈初一的手指被轻轻碰了碰，她猛地一颤，反应剧烈的抓住了那只手，那只手里的矿泉就掉在了脚边。

溅在她和章典的上，她盯住章典的双，听见自己重而迫的心声。

“你不舒服吗？”章典被她抓着的手没有手，觉到她冰冷的手指力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手折断：“你似乎有些车，不想喝吗？”

“不想……”沈初一松开了他的手，垂皱住了眉，让自己吐一气说：“我没吃午饭，空腹坐车有恶心。”

她想去捡脚边洒了一半的，另一只手已经捡了起来。

是白世舟。

他将矿泉拧上盖，没有再递给她，而是从袋里摸一块能量撕开了递给她：“先吃一。”

沈初一接过能量嘴里，又看见白世舟换了一瓶新的矿泉，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条人参缩剂挤了矿泉里，晃了晃才递给她。

她什么也没说，接过就了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