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他人不坏的……”

章典接过手环划开，果然看见了蒋栋昨晚给陈灵发的信息——【还在陪客吃饭，老婆带着越越先睡吧，别等老公了。】

再往上翻，蒋栋几乎每天上午、中午、晚上都会给陈灵发条信息，汇报自己在嘛，然后找个理由说不方便打电话给她，有时候为了安抚陈灵还会转账给她，转账数目都是四位数。

章典把聊天记录翻到蒋栋差之前，发现凶手很聪明，完全模仿了蒋栋的语气、用词和转账的行为，所以这三天蒋栋没有和陈灵通话，陈灵也完全没有怀疑。

章典的手指停在八天前，陈灵发给蒋栋的一条信息上——【你前妻怎么又要钱啊？前段时间不是刚给她三万吗？】

蒋栋回她——【唉，我也烦着呢，说是三万都给思涵康复训练了，谁知真的假的，老婆别生气我回去跟你说。】

蒋思涵。

这个名字让章典想起沈探员，他没抬又问陈灵：“蒋栋对他的女儿好吗？”

※※

“蒋栋对蒋思涵好吗？”沈初一在审讯室里问何虹。

何虹握着杯惊讶的抬起看她，先，又问：“沈探员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只是了解更详细的况。”沈初一问：“蒋栋和你婚存在过家暴吗？”她看见何虹的手指缩了一，又问：“有，是吗？”

何虹眶红了红，说：“我也动手了，他也没占到便宜，发被我薅掉一大片。”像是忍不住，何虹又说：“以前老是想他死了才好，现在人真没了又开始想他也不是十恶不赦……”

她说的泪往掉，沈初一了纸巾递给她，问：“他对你和你女儿都不好对吗？”

何虹这才诚实地，她说她刚跟蒋栋的时候他生意还没起来，那时候蒋栋对她是好的，甜言语，还在她期洗衣饭，女儿生来有严重的听力障碍，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时不时就会提要二胎的事，说他父母那边给他压力很大，他也想有一个健康的孩。

思涵一岁多的时候他赶上了风，生意一起来了，那一年就赚了几百万，人也就不常回家了。

何虹早就发现他婚轨了，但她那个时候每天要忙着带女儿去治疗，去耳蜗手术，去康复训练，忙得本顾不上，就想着只要他给钱轨就轨吧。

谁知，他轨的对象陈灵怀了，还生了一个健康的儿。

蒋栋就跟何虹提了离婚。

“一开始我不同意，凭什么啊？苦日我陪他熬过来，有钱了要把我踹了？”何虹低不断着泪说：“可我们成天吵架打架，没有一天好日过，我发现思涵开始故意不耳蜗，也不愿意去康复训练了，问她为什么，她说害怕……害怕吵架……”

何虹哽咽的说不去。

沈初一没有她。

“所以我定决心跟他离了，我和女儿两个人照样能把日过去，可谁想到思涵了这事……”何虹本控制不住泪，拉住沈初一的手像拉住救命稻草：“沈探员我知人命案比思涵失踪重要，但是没有思涵我还有什么活啊？她那么小，又不太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