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她吃苦不是自找的吗？”

白世舟眉一蹙，像是重新认识了沈于蓝一般。

沈于蓝在这一刻带给他的觉太熟悉，和当初的章典何其相像——天才，却对生命漠视。

他之前以为沈于蓝和章典不同，她有野心有对人的了解和察，有对案的着迷和对公正的追求，有时候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和大家说说笑笑。

他认为她是比章典更能撑起特罪署的天才，他对她寄予了厚望，所以才会这么失望。

静来的会议室里, 白世舟的神仿佛是有声音的。

那声音沈初一很熟悉，是从小到大老师们对她失望的声音，认为她浪费了自己那聪明的声音, 认为她终究扶不上墙的声音。

就好像她辜负了他们的期待。

沈初一很无所谓的笑了一，“署不必用这神看我, 更不必对我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她从不认为自己需要去对得起谁的期望，就像她也从不认为自己“扶不上墙”, 她认为自己很厉害，既没有饿死自己，也没有随便结婚随便生孩、随便把自己陷糟糕的困境里，她自其力活到现在, 没缺胳膊断，没委屈自己，还攒了很多钱, 怎么不算厉害？

这些人从来没有养过她一天，施舍给她一钱, 倒是自顾自的对她失望起来。

真好笑, 她沈初一只要对得起自己就行。

“如果署认为我有违法规定的地方，给证据我会接受罚。”沈初一看了一时间：“但现在我希望署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跟我争吵上。”

白世舟看着她, 没有再说一句话，转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门外站着鲍啸、安嘉树和司康, 他们齐齐朝会议室里张望, 让白世舟觉得好像自己会把沈于蓝吃了一样。

“署喝咖啡。”鲍啸笑着递过来一杯咖啡。

白世舟说了不用, 直接叫上鲍啸和司康跟他一起去监狱提审前署安思危，留了安嘉树协助沈于蓝。

等他们一走，安嘉树就端着咖啡了会议室，小声问：“你们没吵架吧？署看起来脸那么差, 你撞署了？”

“我只是打破了他不切实际的期望。”沈初一面对着虚拟屏幕，屏幕中是18年前受害女林娟丽的信息和关系网。

在脑里和白雪芙对比。

这位受害者和白雪芙完全是“不同的类型”，她生在家境贫寒的多女家，有一个一个哥哥，父母是普通打工族，但她本人很争气，从小就成绩优秀，勤工俭学，考上了非常好的大学，一毕业就国企新闻采编工作。

她的社圈和关系网比白雪芙简单太多了，朋友都不超过10个，日常联系的人只有两三个。

被害之前没有往过男朋友，没有暧昧的异对象，日常生活两一线。

她和白雪芙的共同只有年轻、漂亮、不安于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