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岚风绷着的终于抖了抖，气一般将痛的脑袋埋在了手掌里。

※

接到白世舟的电话，是在元旦的晚上八刚过，沈初一和鲍啸、安嘉树在附近的西班牙餐厅吃饭。

这是鲍啸和安嘉树推荐的那家“漂亮饭”餐厅，开在迈赫车会员餐厅里，非常难预约，尤其是在元旦这样的节日里。

安嘉树找了朋友才预约到了今晚。

为了拍好看的照片，鲍啸都卷了发、化了妆。

沈初一没什么档的衣服，就把参加慈善活动那衣服又穿了来。

三个人才装模作样地落座，鲍啸的手环就响了起来，弹来【署】的名字。

她接起来刚叫了一声署，就听见白世舟问：“沈于蓝和你在一起吗？”

“在啊。”鲍啸看了一侧的沈初一：“你找她有事？我开免提。”

她一边对沈初一说：“署找你，他怎么不给你打电话？”一边开了免提。

“沈于蓝。”白世舟的声音清晰从手环里传来：“把我从你的黑名单里拉来。”

鲍啸差笑声。

安嘉树低低问：“你怎么把署拉黑名单里了？”

沈初一忙看了一自己的手环，看到白世舟给她打了两个未接来电，她把白世舟设为[来电不提醒]，忘了取消了。

顾不上取消，她先问白世舟：“怎么了？是有案了吗？”

她猜秦荣去和魏岚风谈过了。

白世舟“嗯”了一声说：“通知司康，二十分钟后赶来特罪署。”

※※

白世舟挂了电话，加快了车速。

不到十分钟，他赶到了特罪署，在办公大厅里见到了已经退休多年的法医魏岚风。

魏岚风抬看见他，憔悴的脸上勉维持一笑容，等他走近，她站起来对他说：“现在该称呼你白署。”

当年她退休时，白世舟还只是个警司。

“魏教授。”白世舟和她握手，向她确认：“刚才通话里魏教授说您来自首？”

魏岚风了，还没开。

特罪署的大门就被人再次推开，三个人步履匆忙的跑来。

白世舟回看见盛装的鲍啸、西装革履的安嘉树，以及穿了裙、了卷发的沈于蓝，她甚至还化了淡淡的妆，涂了红。

她脚步没停的走过来，白世舟闻到了她上的香味，是他没在她上闻到过的香味。

“什么事？”她问白世舟，目光却在魏岚风上。

魏岚风抿了一嘴，问白世舟：“白署还记得十年前的九尾狐惨案吗？”

沈初一猛握了一手指，等的就是你，秦办事就是效。

审讯室里, 魏岚风了那份真实的尸检报告，几张没人见过的尸检现场动态照片。

白雪芙苍白的尸清晰地现在虚拟屏幕中，她的腹几乎被掏空, 不见了。

屏幕的光闪烁在几个人脸上，饶是见过许多血腥场面的鲍啸也皱了眉, 为同为女的白雪芙到生理的痛苦。

司康意识看了沈于蓝一，怕她会因为这样的照片到不适, 她目光认真地盯着那一张张动态照片几乎没有眨，问魏岚风：“当时尸检全程的录像你有保存吗？”

沈初一当然会到不适，但为了重启这个案她走的太多弯路，终于才光明正大看到白雪芙被害的真实状况, 她只想破案，尽快破案。

“没有。”魏岚风如实说：“白雪芙尸检当时的监控摄像被人动过手脚，没有留录像。”

“是谁动的手脚？”白世舟问魏岚风：“魏教授当年能迫你在尸检报告上动手脚的人, 一定不是一般人，是谁？”他观察着魏岚风的表又说：“既然你选择了来自首, 希望你能如实供述。”

“当然。”魏岚风既然来就明白没有回路了,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秦荣真的能将凶手绳之以法，这样至少她和女儿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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