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一笑了，转什么正啊，她这个冒牌货说不定明天就被揭穿跑路了，嘛要看白世舟脸。

“还有司康，你别把他说你是代餐的话放心上。”鲍啸一边拉开警车，一边低低对沈初一说：“他这个人格一直很古怪，特罪署里除了章典教授他谁也不服谁也看不上，他有像章教授的狂粉，之前章教授的助手连穿着打扮也模仿章教授。”

“这有变态吧？”沈初一坐警车副驾。

鲍啸笑了一说：“天才哪有不变态的，当年是章教授力保他特罪署的，他的学历和份信息到现在大家也不清楚，但他能力确实没得说，他对凶手的心理和犯案手段极其了解。”她示意沈初一扣好安全带，又说：“而且他今年才十九岁。”

“这么年轻？”沈初一刚想说他有没有上完学啊，警车就飙了去，快到她意识抓住扶手。

鲍啸还安她：“放心，我为警察是一定不会超速的。”

是没超速，她卡在超速的边缘一路风驰电掣。

到达典教授也变态吗？”

鲍啸想了想说：“完到变态，你见过有人永远一丝不苟，聪明温柔，跟ai一样没有一丁脾气和病吗？”

她递了一颗薄荷糖给沈初一：“共事两三年，我从来没见过章教授穿衬衫以外的衣服，从没见过他错，更没见过他发脾气。”她惊奇地说：“我和安小树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都不汗的？酷暑盛夏他衬衫领也没有解开过。”

沈初一脑里浮现的是浴缸里的章典，梦境卡里的章典和真的章典简直判若两人，没想到梦境卡里海妖一样的章典，现实里是个这么拘谨的人。

她把薄荷糖丢嘴里和鲍啸一起了第一起犯罪现场。

据调查，前三起中老年女被害的第一现场都是卧室里，凶手勒死她们后将她们的·房割掉，然后为她们穿好衣服，整齐地放在床上，并且清理了现场的血迹、脚印、指纹。

沈初一想试试看，是不是在每个犯罪现场都能前闪过“凶手杀人的画面”，但她接连去往了三个犯罪现场没有一次前闪过画面的。

真奇怪，为什么只有有钱老男人的被害现场会闪过画面？难是偶尔？还是只有“新鲜”的犯罪现场才会激发这项异能？

沈初一用着手的手指拉开卧室里的衣柜，这是第三位被害女的衣柜，和前面两位被害者一样，衣柜里挂着一排名牌衣服、丝巾，每件衣服都用灰蓝的防尘袋着。

她摸了摸防尘袋，也是尼龙的材质，有钱人连防尘袋都用同一个牌吗？

“都是奢牌的衣服。”鲍啸认得这些牌：“一件大衣抵得上我一个月工资了。”

沈初一吃惊的扭看她：“特罪署一个月工资这么？”那沈于蓝这位实习生一个月工资多少？

这一件羊绒大衣至少要八··九万吧？

鲍啸嘿嘿一笑说：“所以让你忍一忍署的脾气争取转正加特罪署嘛，特罪署虽然辛苦但待遇很好，破了案还有奖金拿。”

还有奖金……

沈初一很难忍住不问：“奖金很多吗？”

“论功行赏。”鲍啸悄咪咪说：“我之前听说章教授等功的奖金是我们一年工资，但我们的奖金就没那么多了。”她拍了拍沈初一肩膀：“我看好你沈探员。”

沈初一被惊到重新思考：她卖掉钻石表是八十万，特罪署转正一个月工资八··九万，等功奖金是一年工资，她如果能冒名替一年就能赚到一百万，能破一个大案立等功就是十万……

她的良心垂死挣扎了一。

理智又告诉她，凭她这社会混有什么能力能冒充优秀的沈于蓝一年不被发现啊？还想转正？想立等功？

跑了一午，看了三个犯罪现场毫无所获，就不要梦沈初一。

“天黑成这样，估计晚上又会雨。”鲍啸看了一外面黑透的夜空，拍了拍沈初一的肩膀说：“已经九多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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