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勤勤恳恳活？简直太侮辱人了！”玄穹：“放心好了，你不用演什么，只需要你自己就行。”

“吭！我都觉得我自己不可靠！”

“你不用表演什么，只要找到聚会地，参与聚会，然后一条贪杯、暴躁、自卑、极度空虚、自暴自弃，而且不分场合滥的龙，如平常一样……”敖休打断了他的话：“吭吭！也不用说得这么详细，反正就是尽玩乐就够了，对吧？”

“对，但你得打听清楚，是谁发起的聚会，从哪里来的逍遥丹。”玄穹叮嘱。敖休漫不经心地：“这太简单啦，等到几两黄汤就着逍遥丹吞去，那些人问什么就说什么！”

玄穹：“事成之后，算你将功赎罪。到时候，你就可以跟你爹堂堂正正地说，这次是靠你自己从衙门离开的。”敖休昂起龙，一声，表示成。玄穹代完这边，侧过脸对拘押室的角落喝：“老果！”老果倒吊着探来。

“刚才你都听见了？”“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当没听见。”

“你不是会发无声声波吗？一会儿你藏在敖休边，随时传消息来。”玄穹的语气不容商量。老果一哆嗦：“小老的无声声波，里面的人固然听不见，可你们在外面也听不见呀。”玄穹：“你不用，我自有办法-这是玄清未完成的事，你看着办。”

一听这名字，老果叹了气，勉答应来。

离开拘押室之后，婴宁对玄穹大为佩服：“喂，你怎么会想起来利用这条颓龙的？”

“之前我拘押那家伙时，就觉到他颓得不太正常。赶在他爹派人捞他之前，让他发挥余，也算是功德了。”

“可他居然会答应？”

玄穹：“这也没什么难的。世间生灵的所想所念，乃是本因；所言所行，则是本因演化的末果。只要悉本因，便可以控制末果。譬如一条池中小鱼，它的执念就是吃，只消拿住这个本因，抛一团诱饵去，它就会毫不犹豫地咬钩。”

婴宁似懂非懂：“敖休也贪吃吗？”

玄穹：“你看敖休，我当面骂他废，他都不生气，反而自嘲，可见这条纨绔心里其实是不甘的。西海龙王把他远远扔来桃源，当个废养着，没人认为他有用，他又岂会开心-这便是本因。我给了他一个打自己老爹脸的机会，敖休又怎么会放过呢？”

“本末因果……这就是执念？”“对，家谓之心。其实何止敖休一个。玄清、辛十四娘、十三叔、宝源堂的徐闲、朱家母，哪怕是老果和银杏仙，无论人还是妖怪，谁心里都有一执念。你要是能拿住所有执念，那天人皆为你所用。”

“这……这谁能到啊，神仙也不行吧？”

“逍遥丹就可以，那玩意儿可以把你的执念无限放大，化为心，让你沉浸在虚假的因果之中。为什么它行得如此之广，又为什么危害如此之大，原因就在这里了。”

“那你呢？你的心是什么？让我也拿一。”

玄穹淡然：“每个月拿到三两禄。”婴宁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恨恨：“早知我就该问姑姑要个金银饰品，偷偷藏在你上，看你被雷劈着玩！”

玄穹若有所思地看了小狐狸的金锁。他故意聊了这么久因果，她居然完全不提自家的心是什么，说明婴宁对这个本没意识，果然心智还是不够成熟。

他有心直接问上一句，但话到嘴边，还是咽去了，很多东西还得她自己开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