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就更不该辜负他的期望。”玄穹不失时机地掏小本，“我如今问你窃银案里的几细节，可不许撒谎，不然罪过更大。”老果哈腰：“小老一定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老果对这一讯问程熟悉得很，对答如，毫无隐瞒。等到玄穹问完了，老果贴着栏杆，双爪抓牢栏杆：“，我这案会如何判？”玄穹：“这不是你该关心的，等通知便是。”老果：“您看，我只是犯事，没伤人，被抓以后也没有抗拒绪，完全合，请酌考虑轻判哇。”

这老家伙还懂行，不愧是多次俗务衙门的老油。玄穹：“你奉承我也没用，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老果哀求：“小老这次是急着用钱，所以铤而走险，您这次抬贵手，我保证次不会再犯。”

“我问你，玄清是不是秉公执？”

“是，是。”

“巧了，我也一样。”老果见玄穹不为所动，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挤眉：“，我知个大秘密，只要您能抬贵手，我保证您能立个大功。”

“什么秘密？”

“一个关于桃源的大秘密。”老果语气神秘。

玄穹丝毫不为所动。大秘密往往连带着大风险，他一个俗务人，对得起二两三钱的禄就够了。何况这老骗的话，未必能信。他眉不抬，“咣当“一声把笼门关上，扔目瞪呆的老果，径直离开。

次日一早，玄穹早早起床，先看了老果的笼，老东西倒吊着睡得正香。他了有些发的双，走到前院的桌案前，上摞着几本文书。

这都是昨晚熬夜的成果，现在玄穹的脑还乎乎的。这一件件事，就是一桩桩功德，若要涨禄，只能这么一分一毫地攒来。

玄穹先挑一本来，这是之前啸和朱侠斗殴的况说明，还得去学堂通报一。于是他匆匆吃了早饭，直奔心猿书院而去。

桃源里妖怪类很多，诸如飞禽走兽、游鱼昆虫、木石草等等，少说也有几十妖属。这些妖怪习千奇百怪，唯有一共识，就是重视后代修行-他们好不容易修成人形、开启灵智，怎么能看到孩再次堕蒙昧、沦为劣呢？

所以桃源最重要的建筑，不是俗务衙门，而是位于镇中央的心猿书院。书院的祭酒是一只六耳老猿，猿猴在所有妖属里最接近人形，修炼之最为熟稔。所有妖怪都千方百计要把孩送书院里修炼。

心猿书院是个三三院。每一的正中，皆是一座轩敞大堂，与东西两厢合抱成一座四合院落。每座院落里都栽着竹、梅、桃、松四树，一派清幽之象。

玄穹一走书院，就听到一阵阵琅琅读书声传来，与人间州府的书院没什么差别，不知朱侠是否就在其中。他跟着守门童走到最后一，只见一只老猿披袍，正在院里打扫落叶。那猿猴上六耳凸起，慈眉善目，一看就让人心生好，后的书堂悬着一块大匾，上书“人“两个硕大篆字。

玄穹上前，先称猿老，然后恭敬递上名刺。老猿放扫帚，缓缓回礼：“桃源久无坐镇，阖镇百姓如大旱之望云霓，有幸今日得见于此，幸甚幸甚。”

“我若有云霓，只怕的不是雨，而是雷。”

玄穹有心谦逊一句，奈何听起来还是有怪气。他索过寒暄，拿文书：“前日贫巡查，发现贵塾的学有违纪之举，好在节轻微，略训诫就放归了。但规矩，还是要跟猿祭酒通报一。”

猿祭酒白眉一皱：“那家伙又惹事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玄穹不知他是说啸还是朱侠，赶劝：“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妖未退，偶尔荒唐一也能理解，只是不要再犯。”猿祭酒脸越发沉重：“我在学堂三令五申，私里也苦婆心劝过数次，可此獠仍是怙恶不悛，荒无度，

此以往，如之奈何！”

这一连串成语，听得玄穹有疼。他赶纠正：“斗殴而已，谈不上什么荒。”猿祭酒一怔，旋即大怒：“什么？他纵酒也就算了，现在还敢跟人斗殴？是可忍，孰不可忍！”

玄穹意识到两人说差了，赶把文书过去。猿祭酒飞速扫了一，老脸这才松弛来：“哦哦，原来你说的是凌虚家和朱家的孩，张冠李了……”

玄穹：“这两个小家伙还未成年，祭酒不必惩罚，只督促他们更加谨慎便是。”猿祭酒竖起指，着牌匾上的两个字：“这还请放心。敝学堂的心理念就两个字：人。老夫平日教诲学生最多的，不是修炼法，而是教他们人。成，先人，只有揣透了人，才能更好地化形。”

玄穹唯恐袁祭酒把大词说尽，反而忽略了细节，特意翻开通报最后一页：“您看看这个说明啊。朱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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