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想法？”

他慢慢地笑了来，他伸手捂住自己的睛，试图掩盖自己的绪，可肩膀却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

自己早年的摸爬打，说着自己与他们相识。

周皇后和周传策被五大绑，看上去都被用刑供了，浑伤痕血迹，可他们却依然昂着，那中的恨意仿佛要将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李伯仁，你是我的恩人。从前都是我不懂事，仗着你的善心故意气你。”

数日后，太忍着伤痛穿华丽去了刑场。

“李大人，消消气……”

李源看着郑鹤良久，只觉得眶发酸，那酸涩的觉从底一直蔓延到心。

“我在。”

李源苦笑摇：“很多事，他明白，我明白，可是没来得及说的话，永远是个心结。”

他突然发现李源的鬓角已经有丝缕白发了，角也似乎有了皱纹。

郑鹤很早就想问了，为什么这样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对自己这么好。

“您这是良善太过，不该为此自责的。”

他把从前跟太说的那些又说了一遍，郑鹤的回答几乎和太一模一样。

郑鹤看着他，只觉得不存在的心脏剧烈动，他直视着李源：“我从未怨过你，你救了我的命，给了我活去的希望，在人人唾弃我的时候持劝诫我，我怎么会怨你。”

“你在，对吗？”严孤山轻声开。

“小鹤啊……”李源抬起看着他，笑着摇，“人是阻止不了衰老的……”

————

李源笑容凝固，愣神看着他。

因为他牵挂肚的想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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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有些颤抖：“李源，你怎么变老了。”

郑鹤手都在抖，严孤山看着他，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郑鹤静静的看着他，他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过李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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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老病死，凡人常事。”

上一次这样重伤醒来，听到的是人“临阵脱逃”的消息，他知是假的，但还是很难过。

刑场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周氏一族的人被押解着，他们或惊恐万状，或神中仍残留着不甘的怒火。

严孤山后背有一扎破的伤，比别的比起来其实算不得什么，但位置就在后心，再一些就是直扎心脏了。

郑鹤冰凉的手蘸取药膏摸在他的伤上，轻轻。

“忆从前说，我是愚善。”李源轻轻摇，“其实不是。”

太还是在决周氏之前醒来了，郑鹤帮他药，心疼的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