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孤山低沉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郑忆那晚痛苦的表，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颤，那痛苦的神仿佛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刺痛着他的心。

李源继续说：“他这个人害怕的不是真相，而是有人隐瞒他真相。相比善意的谎言，他更能接受残酷的真相。说实在的，咱们前的这位可能真的是十七岁的郑鹤，他没经历过那些，听完这些经历或许并不会打击太大。”

严孤山仔细思索后，微微，认可了李源的说法。二人达成共识后，转屋。

那堆纸的东西里有一个发冠格外引人注目。此时的郑鹤还没及冠，他把那东西捧在手里仔细地看，严孤山看着那个发冠的形制愣了愣，他认这是郑忆生前常的，大概是金环怀着对过去的怀念制作的。

严孤山走近郑鹤，轻声问：“要试试吗？”

郑鹤中闪过一丝好奇，了。

严孤山温柔地解开他冰凉的发，手指轻轻梳理着那柔顺的发丝，心中不禁慨，这一把发比八年后的多了好多。

他小心翼翼地帮郑鹤上发冠，李源见状，连忙拿来镜。

郑鹤看着镜中的自己，却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严孤山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束得太了吗？”

郑鹤轻轻摇摇，然后自己动手解发冠，低声说：“好像不太适合我……”

严孤山接过来，垂眸：“的确，纸的质会欠缺些，你从前用的冠是从国库里挑的极品昆仑玉，那块玉永昌十五年陛所得，总共就了三样东西——永昌朝帝玺、皇帝的扳指，和你的发冠。”

此话一，连李源都有些讶异，郑忆常用的发冠看起来就是照三品官的形制的，和李源他们用的没什么分别。能看用料好，但没想过会这么好。

“那发冠现在在……”李源想起那日郑忆被推火堆时是披散着发的。

“应该在陛那里，这样名贵的东西，他舍不得丢掉。”严孤山知自己老爹那个抠搜的，他转而看向郑鹤，郑鹤听着那来大得离谱的发冠的事，没有任何表波动。

片刻后，他才抬看向二人，“我那么得圣恩，为什么这么早就死了？”郑鹤突然眨着，冷不丁的问了来。

严孤山看着他，瞳孔微微颤抖，他沉默良久，突然明白了话本里那些纠缠不清的。

这时候，很难不透过前人的睛看故人。

“自杀，病逝，你能接受哪个？”严孤山反问他。

郑鹤懵了一，他没想到太会这样回答，而且对于一个满心憧憬未来的少年来说，很难预想今后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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