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孤山不由得垂眸苦笑：“你都没见过，怎么知是人？”

“嗯……直觉吧？不过我觉以你的格，你上的人，样貌应该是她最普通的优。”

严孤山看着他，瞳孔慢慢放大：“千江兄，他如果听到有人这样夸他，肯定会很兴的。”

他再次低轻轻挲着指尖：“当然，他也是人，貌若天仙。”

袁千江拍了拍他：“唉，斯人已逝，你也要朝前看啊。”

严孤山又捧起茶盏，轻声：“我知。”

袁千江放心的呼了一气：“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幸好你不是痴到疯的那人，否则真怕你什么离谱的事来。”

“离谱的事？能怎么离谱？”严孤山觉这话有耳熟，“画魂？起死回生？活死人白骨？”

“你少看七八糟的话本吧…”

袁千江小声：“不过，我倒是听几个十年前在南疆打过仗的老兵说过一桩事，太傅从前最喜他的三儿，就是那个百步穿杨的汤提督，他不是战死沙场了吗？可是太傅心切，舍不得埋葬，用尽了京城冰窖里的冰，把他儿的尸首从南疆带回京城了。”

“十年前……我听说过这事，皇帝不是批了一大笔钱给汤提督风光大葬了吗？”

袁千江摆摆手，悄声：“你在里不知，外很多人都传言说，葬的棺材是空的，太傅把他儿的尸首留在自己府里了。”

严孤山倒了一冷气，转看了看袁老将军的棺椁：“在这儿说这些……合适吗？”

“哎，没事，我爹也说过这桩事。”袁千江凑近他，“听说那时太傅到去寻起死回生的秘法，东海、南疆、西城、北围都跑遍了，最后是穆王爷给他带来一个传言，说是每朝每代都会有一个有异术的人，额，或者说是天选之人？那个人可以心想事成，只是那人刚刚死亡，如果传言属实……会现另一个人接替……”

“太傅信以为真，不知用了什么法，把尸保存了一两年，可能是实在找不那个人了，也可能是找到了但是发现本没用，他终于肯把自己儿的尸安葬了。或许也是因为这事，他跟穆王爷的关系也大不如前了。”

袁千江说着，抬看严孤山，却见他双颤抖，脸煞白，忙关切：“是我不好，说这些把你吓到了吧……”

严孤山蹭的一站起来，因为起来的幅度太大，把茶盏都打翻了，他的起伏的更加剧烈，声音止不住地发抖：“千江兄……你说的，太傅之葬，到底是哪一年……”

袁千江有不知所措，仔细回想：“是，是你前段时间查的科举舞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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