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话，我们也没来得及说清。”

“很多事，他明白，我明白，可是不说，永远是个心结。”

乌云随着黑夜一同压来，淅淅沥沥的雨敲打着洛湖湖面。

但终归是大齐缺良将，袁老将军这一去世，满大齐就更不剩几个能堪当大任的将领了。

“到最后，彼此都觉得亏欠。”

郑忆活着的时候，皇帝敢游戏生命，肆意妄为。但他死后，皇帝明显不敢再搞那么疯的举动了。这更加了严孤山的猜想 —— 自己爹有幻想症，本没什么仙术异能。

李源停脚步，转看向他，叹一气：

对于严孤山来说，永昌三十一年过得如同白驹过隙般迅速。夏天悄然来临，东海的袁老将军在这烈的季节里与世辞，也算是寿终正寝，安详地死在了军营大帐之。

周将军直，又在天皇帝远的南疆当一把手惯了，在朝堂上说话都常常有失分寸，更别说在奏折上了。那言辞激烈之，让皇帝看了气不打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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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孤山面不忍，开：“大人，您这是良善太过。您是救人命的善人，错的永远是那些施暴的恶人。忆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他一定是把您当成家人，却格别扭不会表达才这般的。您千万不要因此自责啊。”

严孤山十五岁被送到东海军营，那会儿袁千江十六，两人都在袁老将军帐受教，袁老将军对自己的独严苛，对这个太也同样如此。两个少年共度五年，有同袍之，也有兄弟之。

皇帝思索片刻后同意了，毕竟袁家忠心为国，多年来一直安分地镇守边疆，这份功绩不可磨灭。

皇帝特赐袁老将军镇海侯的封号，又拨白银五千两以作厚葬之资，主将之位则由其小袁将军袁千江继任。

太严孤山听闻此消息，心中悲痛之余，自请去吊唁。

“我那些年睁睁看着，始终懊悔自己当时没有劝说他回去，而是给了他一个虚假的希望……”

皇帝此举，多多少少有打周氏脸的意思。这几个月来，帝后关系不和，那矛盾几乎都快闹到明面上来了。周传策将军因为留在京城，自然也上书为自己说话。

不日后他带着皇帝的封赏赶到东海，先是宣读圣旨，然后去师父灵前吊唁，程走完后，晚上主动去和袁千江一同守灵。

“所以，他在我面前，不怎么闹，怎么耍脾气，我都觉得，只要他能消气就好。”

“或许是吧，可是太殿，你还年轻，你不懂。”

逝者已逝，逝者已逝

“对你来说，忆走的突然，对我来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