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和金环，对郑忆的护绝不比自己少，这让他更加觉得自己仿佛是个罪人。

“另外六成银票和东海地契今晚整理好后会全数送至东，请殿和大人收。”

李源也是满脸的震惊与悲痛，他望着金环，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金环的泪止不住地淌，在他那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划一泪痕。他的微微颤抖着，每一次泣都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那滴滴泪。砸落在他那因用力而发白的手指关节和攥着的衣角上，洇了一小片布料。

金环抬起，目光先看向太，那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随后又转向李源，缓缓说：“李大人不知吗？我家公两个月前被带回京城禁府中，府中除了我与银铃，其他所有仆从发卖……”

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微微颤抖，他的心像被无数针扎着，痛得无法呼。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在的日里，郑忆遭受了如此多的折磨。

李源一愣，有些诧异：“里的人来的这么快？”

金环缓缓摇摇，依旧低垂着眸，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不必了，郑府早就没人了。”

纷纷留不得

李源心事重重地跟着太来到了东。一踏东，那肃穆的氛围便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殿。

他继续说：“公在府中的时候，常常说起殿和李大人。他说殿是这世间难得的知心人，说李大人如兄般贴照顾。只是今生今世，剖白心事太迟了，很多恩还不完了……”

“安好？” 金环的中瞬间噙满泪，直直地看着太，“他早就被关疯了，你知吗？他以为府里的人都还在，他听说你凯旋而归，赤足散发地跑去看，你知吗？” 金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话语里满是对自家公的心疼与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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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毕竟年，经历过诸多风雨，此时努力让自己镇定来。他看向金环，轻声问：“郑忆有没有安排过死后宅邸、仆从、财产的理？里的查封很快就会来，要不要先回郑府……”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车里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金环的神有些空，仿佛在透过车的板看向遥远的过去。

这条路他跟着公走了很多年，光是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就知，快要到家了。

太听到这话，满脸震惊，意识地喃喃：“可他给我的信中说一切安好……”

他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公生前原本安排我们把银票四成送回青州，在东海买的田产铺分给府中的旧仆。如今郑府只有我与银铃两个人了，也用不了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