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像是从牙中挤来的一般。那微弱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力，仿佛是一只濒死的困兽发的最后哀鸣。

他的双手握拳，指甲地嵌掌心的里，鲜血缓缓渗，可他却仿佛失去了痛觉，只是沉浸在这被揭穿的大痛苦之中。

皇帝却丝毫不为所动，他那威严的影从在上的龙椅缓缓站起，一步一步走台阶。每一步落，都仿佛重重地踏在严孤山的心上。那明黄的龙袍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在严孤山模糊的视线中，如同汹涌而来的火焰，要将他彻底焚烧殆尽。

“不是什么？你敢说，你对郑忆没有利用的心思？” 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犹如来自地狱的质问。

严孤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话语也变得支离破碎：“没，没有，我，我是真心他，我去找他，只是，只是因为从前，从前他救过我的命，我，我……” 他的神中充满了慌与无助，试图在皇帝那冰冷的目光找补自己的心虚。

“真心？严漓，你倒是从朕这里吃一堑一智了，知纯粹的利用不好使，就给利用披上一层写着真心的，天神凡似的去拯救一个沟里的老鼠，让对方的死心塌地……”

皇帝的脸上满是不屑，他伸手，轻轻抬起严孤山的，仔细端详着他的脸。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将他所有的伪装和秘密都暴在光天化日之。

皇帝的手指微微用力，严孤山被迫抬起，与皇帝对视。

皇帝的神中带着一复杂的绪，有轻蔑，有嘲讽，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

“漓儿，你是朕所有女中，最像朕的一个……”

悲心似火焚肝胆，面上风平敛泪痕

一个太监在门外尖着嗓禀报：“陛，郑寺卿尸首已送至神坛。” 那声音在寂静的殿中突兀响起，仿佛一惊雷炸响在严孤山的耳畔。

严孤山听到这话，瞳孔瞬间剧烈抖动起来，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了一颗石，泛起惊涛骇浪。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微微颤抖，也不由自主地绷起来。

皇帝却像欣赏一场彩的表演一般，饶有兴致地看着严孤山的表，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冷漠。

他缓缓开，声音如同冰冷的蛇过肌肤：“郑忆是为了你死的，你不去看看？”

严孤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来，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他的心在痛苦地挣扎，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无法挪动分毫。

皇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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