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孤山察觉不太对劲，双手握住他颤抖的手：“忆，你怎么了？”

严孤山一脸疑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问起李源的去向，但还是如实答：“他被陛派往京外的西城了。据说是又有什么事牵扯到穆王爷了，毕竟是皇家的私事，所以就让他这个刑侍郎亲自跑一趟。”

皇帝说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可一次次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冲击着他的理智。

郑忆绝望地抬看着他摇，声音决绝哽咽：“严孤山，你答应我，什么都别，你就能活命，能熬到皇帝老死的那一天……这样心想事成，不好吗？”

他一时语，过了好一会儿，才挤一句话：“李源现在在哪啊？”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用力抓住自己前的衣襟，浑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大的痛苦。声音嘶哑的咳嗽数声后，一血猛地吐了来，那目惊心的鲜血溅落在二人的衣衫上。

这句话像是突然醒郑忆，他仔细的去看严孤山的面，伸手去碰他的额。

郑忆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握了手里的东西，的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可还没等严孤山反应过来，郑忆就像是定了决心般，突然挣开严孤山的手。

严孤山看着郑忆担忧的表，忙安：“没事的，忆。他一切平安，今日日落前就会到京了。”

郑忆摇着，睛死死盯着严孤山，满伤：“不要再和皇帝对抗，不要再在他搞什么动作，不要再立功，不要再想什么巩固太之位……”

严孤山一时间觉他像是被夺舍了一样，不可置信的跪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忆？你到底怎么了？这，这怎么能叫心想事成？你明知，明知我们的仇还没报……忆，是不是那些骗人的士给你吃什么迷魂药了？”

郑忆像是没听见他的安，喃喃：“以后，以后不要再这样冒了，慢慢的从权力中心退来……一人之万人之上，太危险了……不要再去争了……”

他恍然大悟般的轻声自言自语：“我忘记了，他们也忘记了……迷的药对你无用……”

严孤山一愣：“什么？”

他抬看着严孤山，看着他满脸不解的样更加心酸，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语调，想让自己显得很冷静，可事与愿违，他抓着严孤山的手不由自主的攥：“你，和李源，都要这样，知了吗？”

严孤山不可思议的缓缓起走到他前，声音颤抖：“忆，忆，是不是了什么事？是不是父皇你了什么事？你说来，我们总有解决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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