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孤山听了这话，不禁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与不羁：“什么时候，阎王也开始手人间事务，成了可以随意祈求的神仙了？”

灵虚人看着他这不怎么尊敬的样，并未丝毫不满之，反而更加沉声缓缓问：“殿心中，当真不信鬼神？”

严孤山，坦然答：“本确实不信这些虚无缥缈之。但为父皇祈福求丹，乃是本的一片孝心所在，不容有假。只是不知，本的不信鬼神，是否会对这求丹之事有所影响？”

灵虚人笑着摇摇，没有再就此事多言。他轻轻一挥手，示意严孤山行接来的仪式。严孤山依言而行，跪在神像前，照灵虚人的指示叩三次，俯默念着皇帝的生辰八字与祈求生的年数。

半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严孤山缓缓起。原本放在盘里的黄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黑的丹药。那丹药表面光圆，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然而严孤山却并未表现过多的惊奇之，他心中猜测——这必定是灵虚人趁他跪拜之时所为。但他并未揭穿此事，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两丹药。

灵虚人见状，轻轻一笑，将盘递还给严孤山：“殿果然有神，第一次求丹便请这般品质的丹药，实在是有灵。”

严孤山扬起嘴角看着他礼貌的笑了笑，心怕是这人炼丹的平够呛，每次炼来的丹药参差不一，自己这次巧了，赶上他发挥好的一次，还捡了个“有神”的可笑名。

灵虚人目光邃地望着严孤山，沉默片刻，意味地说：“殿，您虽不信鬼神，但世间万皆有因果循环、未了之缘。或许有朝一日，您会发现自己今日之所为、所不信之，都是来日再求不得的……”

“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持此保寿命，服之颐

严孤山眉轻蹙，他向来厌恶那些将命运归于虚无缥缈的宿命之说，更觉那老士不过是个倚老卖老、哄骗朝廷供奉的江湖术士。

然而，走那充斥着诡异气氛的丹室，面对父皇之时，他迅速换上了一副恭谨而虔诚的模样，双手轻轻托起丹盘。

皇帝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惊喜，显然未曾料到自己的竟会如此用心，亲自为他求取灵丹。这份可以即视的孝心，让他心中涌起一，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

灵虚人适时地躬行礼：“陛，此丹既已炼成，理当验证其效，方可惠及龙。老斗胆，请陛恩准，让人试服此丹。”

严孤山意识地看向了郑忆所在的位置，然而那里却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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