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忆虽然这么说，但二人都知，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铁打的人都会大不如前。

郑忆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与释然。“岁月不饶人，经历了那么多，总该有些成。”他轻轻摇了摇，似乎不愿过多提及过去，“倒是四姨太您，风采依旧，岁月似乎对您格外宽容。”

梅胜寒心疼的看着他：“现在还在吃药吗？可是早年留的病？”

郑忆几天后就忍不去了，一找到机会就想往外逃，但是逃了三次都被抓了回来。这第三次被抓回来，郑忆犟着不肯认错，被关在室打了三个时辰，吊在厩里不给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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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忆连忙接过，心中涌起一。“多谢，其实我并未喝太多，只是早晨已服过其他药，担心药相冲。”他激地笑，“不过晚宴可能要被酒，我是先收了。”

梅胜寒记得很清楚，这孩听到“回家”二字就开始哭，看着自己语无次的哭着说，自己是青州郑氏的少爷，是连中二元来京城赶考的读书人，不是什么男男，说自己只是想官光耀门楣，为什么都要他卖去九。

她目光温和地望向郑忆，注意到他脸颊上那抹不易察觉的红，心中顿时明了。“瞧你，酒量还是这么浅，来，我这儿有醒酒药，服会好受些。”说着，四姨太从袖中取一小瓶致的瓷瓶，递给了郑忆。

郑忆不愿意吃想一死了之，四姨太安他说自己回去求太傅放了他，让他回家一趟。

郑忆连忙笑着摇摇，故作轻松：“不是不是，只是前几日倒摔伤，吃的续骨药。当年有您的照顾，怎会留病。”

四姨太听说郑忆的事后于心不忍，看这孩比自己儿还小，实在可怜，过来给他喂喂粥。

四姨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哪里，不过是想明白了人生如戏，心态好些罢了。”

梅胜寒听着心疼，给他着泪，温柔的劝他，说自己就九的戏，从前和他一样公府，是千金小，只是七岁时祖父因为皇夺嫡站错队，一朝被抄家，自己被经转几手卖到京城戏楼，了无数血汗才唱红。如今再怎么样也是熬来了，有钱，有女，已经知足了。

一个连丧两的老，心理了问题，生理退化后更加暴戾乖僻，想一个又一个折磨人的法来取乐。

郑忆当时十七岁，被太傅言巧语的哄骗带走后，发现太傅府里的境遇和穆王爷府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郑忆这些年也时不时被叫来太傅府里陪客，但陪的都是外臣，梅胜寒规矩不能现，也就是今日寿辰，她能来前厅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