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啊，”皇帝开了，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你记得吗？你是十八岁那年来到朕边的，如今这孩比你当年还要小上许多呢。”

郑忆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绪。

但皇帝显然并不满足于这样的回应。他站起，大步走到少年边，猛地一拉绳，将少年暴地拽到了榻上。少年的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助，他试图挣扎，却只是徒劳。皇帝掐着他的腰，笑得愈发得意：“看看这骨，多朗啊！还是年轻的好啊，经得起折腾。哪像你啊忆，跟个瓶似的，稍微一碰就碎了。”

这孩的面容明显不属于大齐中原地区，那邃的眸和的鼻梁透北围外落的血统。他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面容俊却难掩脸上的伤痕和疲惫。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恭顺：“陛又得佳人，臣替陛兴。”

皇帝的笑声在阁中回，带着几分戏谑与得意。

郑忆五官清秀致，尾上挑，像一只断了尾的狐狸，泪时妖冶，波转间透着明和不甘。

新人换旧人

忆闻言，心中不由得一，他误以为皇帝是要传唤中的某位皇前来，于是慌忙想要整理好自己的衣裳，以免在皇面前失态。然而，他的动作却被皇帝接来的话语打断：“不必，你等一会儿，朕还有事，要想想怎么安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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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一沉，意识到皇帝这是又找了一个新的男来排解心中的寂寞与火。他望着跪在皇帝面前的那个少年，中满是不忍与同。这孩很可能是落贵族为了讨好皇帝而送来的。

郑忆余光看着那孩，细麻绳泡过，稍微挣扎几就会割到。看他手腕上的血痕，自己手腕也应激般隐隐作痛。

话音刚落，大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阵嘈杂声随之而来。只见几个太监将一个双手都被细细的绳捆住的少年连拖带拽地带了来，那少年的影在光影错中显得格外瘦弱无助。

而这个新来的孩相貌上更加俊邃，睛是透亮的灰，像一只着嘴的小狼崽，挣扎着也要呲牙，里的恨意从未消逝。

公公暴地踹了一少年的膝盖，迫他跪倒在地，发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的味变了，也不算变。他不喜自愿的、温顺的，他喜征服，包括在床榻上。

皇帝扫视着郑忆与少年，两人的面容在烛光显得格外鲜明。

郑忆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自然明白皇帝的言之意，这是在故意挑衅他，试图在他心中激起嫉妒的火。但郑忆的心中，却只有悲哀与同。这样小的孩，就被送到牢笼一样的京城当玩，实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