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李源再次见他都是几年后了，那时自己听到些不堪耳的传言便苦婆心的劝他，郑忆半死不活的嗯嗯应着，听烦了就说那都是我自愿的，我乐意，少来我。

郑忆闻言不免笑：“李伯仁啊，要我说，你真是个捡孩圣。”

郑忆闻言，心中涌起一，他想起上次见面时，李溯还因痿症而行动不便，便认真地问：“对了，李兄，你那弟弟李溯的骨痿症（小儿麻痹），现在可好全了？”

到郑忆面前的石椅上，又细心地将石椅上的积雪扫得一二净。完这一切后，他才抬看着郑忆，：“好了，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吧，等会儿我找个机会支开侍卫，你就赶回去。别让人发现了。”

“你啊走在大街上，至七个月，上至十七岁，都能叫你给捡着，无论什么样都费心费力的养。上天有送观音，你大概是那捡观音呢！”

李源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他自己，有些好笑的骂他：“你自己还知呢？小溯听话你可不听，良言一句三冬，到你这儿跟要着你似的，左耳右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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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忆抱着手炉，觉得浑都烘烘的：“你们一家对这个孩真是一等一的护了，这痿症可是连里的太医都不肯治的，如今能恢复这么好真是奇迹。”

“光激我有什么用，”李源看他一，恨铁不成钢的叹气，“我也用不着你怎么谢，你只消把那病改一改。小溯我能护他一辈，你呢？我能时时护着你吗？”

可想而知，年少的郑忆以为自己跟了个德望重的老者能逃离渊，没想到是被重新送了回去，被众人着溺在其中。

“哎呦，这不是在激你嘛，怎么又不领？”郑忆故意撇撇嘴。

李源突然想到那卷画，想起郑忆十七岁时满伤痕的样，又想起他给自己留客栈的房费后就跟着太傅走了，画上的时日正是在那之后。

李源听到这个问题，表明显舒缓了许多，中闪过一丝欣：“溯儿的病已经大为好转，现在日常坐立行走，已与常人无异，只是双关节还有些不稳，不能习武罢了。不过，这也无妨，我与父亲已经商量过，就算他不了学，我们也可以在家里教他诗书算数，让他将来也能有一技之，不至于荒废了。”

李源边说边整理着手中的证，言语中满是欣：“可见啊，只要用心思照顾，哪有什么不治之症？况且小溯自己也懂事聪慧，有时夜里还在挑灯夜读。要我说，从前丢弃小溯的那家也实在是狠心，看着襁褓也不是贫苦人家，却把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小人儿丢在脏雪地里……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