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忆蹲在柜旁一个个屉翻找，并不意外的说：“刘丞相终于发现孤自许撇清一切对自己并无益了。”

“他知扬州那边的事了？” 郑忆用力扒拉屉里的零碎，觉金环放的东西只有金环能找到。

严孤山坐在桌旁，手中捧着郑忆的披风，轻轻地烘烤着。

“是啊，夏氏还在他府里住着，幼弟还在病榻上躺着，他要是再避而不谈只会把这块舞弊烂越放越臭，迟早会腐烂到他刘府里去。” 严孤山把披风翻了个面，沉声：“我从前劝过他多次，各利益给他讲明，都不如直接让他看到损失来的快。”

回到书房，金环的动作利落而细致，他轻轻地将炭盆安置妥当，确保室温如后，便悄无声息地退，掩上了门扉。

严孤山：“嗯，照你之前说的法，上次去青州的时候顺路去扬州把刘氏之前盐官的旧事打听了，散播了亦真亦假的传言。刘丞相整日闭门谢客，昨日才知。他听后慌了神，主动来东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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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郑忆讲起科举案的度，说刘丞相那边愿意面作证穆王爷曾在那场科举考试后私自联络考生威胁勒索。

严孤山笑弯弯：“所以是‘听说’啊，自小看着后尔虞我诈大的皇怎么可能不会使招？不过现在忆去打听我的名声估计比从前更好些。”

郑忆看了看他，有些愧疚：“我从前总听人说太君端方行事端正，可你邀我结盟后被我这个臣带的也会使这些招了。”

郑忆心中酸涩，想着或许是因为严孤山还年轻，不懂得这些。他垂眸，勉笑：“好吧，我们回屋。”

郑忆看他那副自信的表不禁发笑：“好啊，明日我就去打听打听。”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边的男人，都像是饿狼一般。而严孤山，为太，却像是一清，让他既到新鲜又到困惑。

却有意无意地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不如去浴室泡温泉吧？既能驱寒又能放松。”他本以为严孤山会欣然同意，却没想到严孤山了疑惑的表，并摇了摇说：“还去洗？你连着沐浴好几天了，冬日里洗得太勤容易伤寒。况且那温泉现在也不了……”

郑忆垂帘，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这几日来，他一直在用各方式暗示严孤山，希望能与他有更一步的亲密接，但严孤山似乎总是未能领会他的心意。上次严孤山帮自己沐发之后却变得有些避讳，每当他再提起沐浴之事，严孤山总是找借推脱或者直接离开。如今又是一副清心寡的模样，让他不禁有些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