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忆默不作声的苦笑了一，他明白李源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起笑了笑：“那话你和我说了五六年，有用吗？”

他轻轻拍了拍肚：“我先去更衣，等会回来。”

片刻后，郑忆缓缓上楼，走向自己的雅间，却发现一个人影正从那间屋里走。

光透过窗棂，斑驳地照在那人上，为这突如其来的相遇添上了一抹不祥的预兆。

那人似乎受到了郑忆的存在，轻轻转。就在这一刹那，时间仿佛凝固，郑忆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怔在了原地。

那张脸，他三辈也无法忘怀——那是第一世里，在天牢中无折磨致死金环，还曾试图以窒息的方式终结他命的刑官。

然而，前的这个人，面带微笑，完全一副陌生而礼貌的模样。他缓缓走向郑忆，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完全不知自己对于郑忆而言，是怎样的一存在。

“郑大人安。”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如同日里的一缕微风，却让郑忆到一刺骨的寒意。

郑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你……你是谁？”

那人停脚步，笑容更加灿烂：“官刑员外郎叶曦，字元晦。初次与大人相见，不知大人为何这副表？莫非是官有何不妥之？”

叶曦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轻轻划过郑忆绷的神经。他到一阵窒息，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天牢之中，金环的哀嚎声、自己的绝望与无助，在这一刻如般涌来。他艰难地开，声音几乎是从牙中挤来的：“你……你为何会来这里？”

叶曦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似乎对郑忆的反应并不到意外。“哦，官是来给李大人送最新的证词的，此事颇为急，需要大人即刻审批。不想却在此偶遇了大人，真是缘分使然。不过，看大人的样，似乎对官有些误会？”

郑忆只觉得一怒气直冲，但多年的官场历练让他迅速冷静来，他努力调整呼，试图平复心的波澜。

叶曦轻轻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官无意扰了二位的洽谈，实在抱歉。”

郑忆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无妨，我们并未谈什么重要之事，只是闲聊叙旧罢了。”

然而，叶曦却并未就此罢休，他神佩服地看了郑忆一：“大人真是好心态，即便是被问询这事，也能心态平和，官实在敬佩。”

郑忆因为陈年旧事心极快，双耳嗡鸣，还没听懂便意识地捕捉到疑问：“什么叫被问询？”

叶曦故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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