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整理着厚重的官服，目光苦涩地看着郑父：“父亲，您行事贪婪，有悖德；孩儿言语刻薄，有悖孝义。咱们都是一样的了，您满意了吗？”

25岁求寿，听劝！

说完，他轻轻尝了一汤羹，满意地了：“这汤确实不错，父亲不妨也尝尝。”然而，郑父此刻正被愤怒与羞愧充斥，哪里还有心去品味什么味佳肴。

济于事，他只能被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怒目圆睁地瞪着郑忆。

“父母之，喜而不忘；父母恶之，劳而不怨。我本以为，这样我们就能互不扰，各自安好。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我太天真了。”

他摇了摇，继续说，“我不明白，我每季都给你们送去一千两白银，御赐的宝也时常拿回去孝敬你们，你们怎么还能这么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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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忆淡淡地开，语气中不带丝毫的波动，“这世，父反目成仇的例并不少见，但像我们这般，因您嫉妒而起的，倒也算得上是世间少有了。真是叫人寒心啊。”

郑忆却仿佛置事外，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暗卫退，这时，一名人适时地端着两碗气腾腾的汤羹走了来，恭敬地放在二人面前。

他看着郑父，等待着一个解释，但郑父只是愤怒地瞪着他，没有半开的意思。郑忆无奈地摇了摇，苦笑：“孩儿不常回家，就是不想去过问你们到底在什么。我想着，我如今发达了，你们看不上我用孝顺，那我就用足够的金钱来赡养你们。”

郑忆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太傅那边应该并没有真的上门提亲，只是放了一些风言风语，然后趁机送上了丰厚的财宝。而您和母亲，明明知他们的意图，却仍是上赶着把财宝收了，然后才来试探我的意思。”

郑忆拿起勺，若无其事地搅动着汤羹，仿佛刚才的一切争吵与冲突都与他无关：“没什么意思，只是看您的反应，我猜想我应该又猜中了。”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们以为京城是极乐仙境，可对我来说是龙潭虎。我从未央求过你们对我慈宽和、嘘寒问，也从未祈求你们改变对我的态度。”

郑父抬，那一刻看向郑忆的神里好像真的有对自己儿的不忍心与心疼。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您一句，无论您对我如何不满，都请不要迁怒于我的母亲。她虽然对我并不算好，但至少对您，她是仁至义尽的。这些年里，她默默承受着您的冷漠与忽视，却始终没有离开这个家。这份义，您应该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