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众官员纷纷离去，大殿只余郑忆一人，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姿却保持着一难以言喻的尊贵与恭敬。他缓缓地将手中的皇帝私账举过，那是一本沉甸甸的账册，记录着自他上任少府寺卿以来，为皇帝秘密筹集的庞大财富。

皇帝接过账册，一页页仔细翻阅，脸上并无明显的表变化，但郑忆能从他偶尔停顿的手指和微蹙的眉中受到那份无声的审视。

但郑忆有信心他会满意，自从自己上任少府寺卿以来，虽然细账是宋恕带人去，但那些钱财来源都是自己去谈来的，本朝皇帝的私账可比前朝丰厚一倍不止。

然而，皇帝并未立即表态，而是突然话锋一转，问起了郑忆的私事：“听说前几日郑卿的父亲来京了，可你却告假离京，这是为何？”

郑忆心中一凛，却仍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回答：“回禀陛，臣的属宋惠英，乃是奉山武林盟的少主，其大婚之日，特来函邀请臣前往奉山赴宴。臣知此行非比寻常，一来是为表对属的关怀，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了解奉山一带的民与武林动向，以便更好地为陛分忧。”

皇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原来如此，郑卿倒是懂得恤属，连武林之事也如此上心。朕还听说，连与你一向不对付的李源都亲自上门寻你，看来你这段时间里，倒是结了不少朋友嘛。”

皇帝的言辞间，既有对郑忆行为的微妙肯定，又透一不容置疑的控制。郑忆知，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位置复杂而微妙，既是男，也是心腹，更是皇帝手中一枚重要的棋。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游走在这三重份之间，既要满足皇帝的私，又要全心全意替他办事。

“陛明鉴，臣所的一切，皆是为了陛与朝廷的利益着想。”郑忆再次低，语气更加谦卑而诚恳，“宋惠英为奉山武林盟的少主，其影响力非同小可。臣以为，若能与他建立关系，不仅有助于陛对奉山一带的束，更能为朝廷增添一不可忽视的力量。至于李源，确实与臣不睦已久，但臣是于协助刑调查，与李大人相见合查问，以便早日还朝廷公。”

皇帝沉默片刻，似乎在审视郑忆话语中的真伪。他知郑忆的聪明与谨慎，也明白自己不能将他得太。毕竟，郑忆手中掌握的那些关于皇室私账的秘密，足以让他在关键时刻成为一把锋利的双刃剑。

皇帝缓缓从龙椅上站起，步伐沉稳而有力，一步步向郑忆所在的位置靠近。大殿原本凝固的空气似乎随着皇帝的移动而轻轻颤动，郑忆能受到一无形的压力逐渐近，他屏住了呼，尽量让自己的保持静止，但心却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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