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回廊上的侍卫减少，四周只剩他们两人时，李源忍不住叹了气，打破了这份沉寂。“郑鹤，”他轻声，“你也多少注意一吧。别到时候，你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切，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死了。”

郑忆闻言，都没有抬一，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你能不能说好话。”

李源是看着郑忆受尽折磨才爬上这个位的，但那些事后他更多是恨铁不成钢，平日说话也尖酸刻薄。但今天，当李源看到皇帝在养心殿变着样羞辱郑忆时，他的心莫名地了来。

他看着郑忆的乌青和那张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放了语气，缓缓说：“上次是我的错，把你的好意当成了嘲讽，说话太难听了。你生气也好记恨也罢，可你多少也要为自己的着想一啊。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如果再这样去，我真的担心你……你现在的状况，最多只能撑到三十五岁。”

郑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他抬瞥了李源一，那双邃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想想自己上两辈都是三十就死了，这一世的状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苦笑一声，淡淡地说：“借你吉言啊。

李源以为他在说气话，还想开解释，郑忆完全不想听，快步朝门走去。

李源见状，急忙上前几步，在郑忆即将登上车之际，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眉锁，中满是担忧。

“郑忆，你等等！”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你没听懂方才陛的意思吗？他让我即刻带你回去，审问穆王爷的案。”

郑忆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量，眉微蹙，面嫌恶之。他低，试图挣脱李源的束缚，却发现对方抓得很。“放手，李源。”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我自有分寸。”

李源闻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郑忆拉近了一些，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别闹了。”他焦急地低语，“你知陛的脾气，你要是现在跟他逆着来，他指不定会怎么折磨你。你的已经这样了，再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郑忆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讽刺。他缓缓抬起，目光如炬地看着李源，那双邃的眸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涌动。

郑忆才反应过来，李源那么多年本不懂，他始终觉得是自己主动献媚讨好，他只是今天看到那一折磨的手段就开始心疼自己了，真是愚蠢。

李源见郑忆沉默不语，神中闪烁着复杂的绪，却并未开反驳或拒绝，心中暗自揣测这或许是他的一妥协。他轻轻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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