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召见儿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臣怎会害怕。”严孤山的声音低沉而恭敬，他垂眸跪在地上，姿态谦卑却又不失尊严。他明白，自己作为太，即使心中有万般不满与委屈，也必须在父皇面前保持应有的礼数。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抱怨与抗拒，只有对父皇的尊重与服从。

严孤山的确得越来越像去世的先皇后了。

皇帝闻言，目光微微一凝，他打量着前这个已经成英俊青年的儿，心中不禁涌起一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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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烛火摇曳，映照着皇帝那张历经风霜却依旧威严的脸庞，以及跪伏于地，姿却显得孤傲的太严孤山。空气中弥漫着一难以言喻的张与压抑，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皇帝的目光邃而复杂，他缓缓踱步至严孤山面前，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父间那条看不见的鸿沟之上。他停，居临地审视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儿，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严孤山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淡淡的无奈与释然。他从小便习惯了这与父皇之间的疏离，那只有在特殊场合才能远远望上一的距离，早已刻了他的骨髓。

“严漓，”皇帝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心斟酌，“你是朕的嫡，自生起便承载着这江山社稷的厚望。十岁前，你养在先皇后膝。但朕与先皇后之间，终究有着难以言说的隔阂，这份也无形中影响到了你我父之间。忽略了你的成，这是朕的过错。”

说到这里，皇帝微微一顿，似乎在回忆往昔，又似在寻找合适的措辞继续这场非同寻常的对话。他轻轻叹了气，继续说：“后来，继后接手了你的抚养之责，却将你送往行，远离了权力的中心，也远离了朕的视线。那些年，朕忙于巩固皇权，平定边疆，对你的关注更是少之又少。直到朕病重之时，才发现中竟只剩你一个还算大的皇，那时的你，已是十五岁的少年。朕仓促之间封你为太，心中却满是不安与厌恶。”

“朕不满意你，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年龄尚轻，更是因为你上似乎总带着一朕看不透的韧与沉。”

严孤山闻言，心中一凛，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一气，再次叩首：“儿臣不敢，儿臣也是为朝廷惩除恶，为了父皇的江山社稷。”

“严漓，最近你在朝堂上搞得动作不小啊。去了一趟北围，把两朝老臣都给搞来了，你能耐很大。”皇帝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他的目光如刀般锐利，仿佛要穿透严孤山的心。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满与质疑，仿佛是在指责严孤山过于张扬，不顾后果地挑战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