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哄孩似的哄着他回去，说上就叫人围起来，不让公看着烦心。

金环跟着他这么多年，他能理解郑忆的痛苦，希望郑忆振作，却又心疼。换常人定会一蹶不振，可他总能爬起来。那些人更得趣，把他当不倒翁，压到底，再看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以此为趣。

金环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抓住了郑忆那因用力而颤抖的手。这突如其来的碰让郑忆猛地一颤，仿佛从梦魇中惊醒，他倒一冷气，慌的盖住自己，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金环小心翼翼的开：“公，这东西在屋里烧熏睛，不如给才拿到外……”

郑忆像十九岁那年一样，把自己蜷缩在被里哭，哭着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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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环自然觉得这是太的好事，他心里一边骂太全家，一边去嘱咐人熬之前治梦魇的药。

梦里也躲不掉。

的，并唤来仆从打扫，确保一切恢复整洁有序。然而，当他再次回到房间，前的景象却让他心一——郑忆正呆坐在那儿不顾一切地抠挖着自己大上的刺青，那是份与过往的印记，此刻却成了他痛苦与挣扎的源泉，鲜血已沿着指尖缓缓滴落。

这些事金环看着，多半是懂的，但他能的只有闭嘴。

第二日郑忆又是呆坐一天，晚上说要散心，却在榭坐立难安，突然发了疯似的拿起凳往上砸，喊着要拆了这个榭。

金环吓坏了，自家公上一次这样还是几年前。他怕郑忆摔，赶把他拉回来好生劝。郑忆坐在地上，听着听着就捂着脸哭了起来。

可是郑忆看到他端来药只叫他去，金环听得他整夜辗转反侧。

郑忆看着他剧烈息着，仿佛每一次呼都伴随着大的痛苦。他慢慢平静来：“我……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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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看他沉默良久，也知分寸不再多问，说库房里有更厚实的绢布不容易破，回叫人换上。

他裹毯往屋里走：“拿药，给我拿药来。”

为什么哪里都有他的痕迹。

“公，您这是什么？”金环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心疼，“您忘了吗，这个不能……”

郑忆怔怔的盯着炭盆，魂不守舍的把怀里的香料给金环，看金环走两步，像是才反应过来，焦急的叫住他，把手里的荷包也递给他，声音沙哑：“别烧……都锁起来，别让我看到。”

金环拿着药膏来时就见郑忆穿着单薄的白袍站在炭盆前，怀里抱着那几包太给的香料，他手里攥着那个有些褪的荷包发怔。